,更多是在为自己找退路罢了。
“她们一直都挺好,虽然不算富贵,但也衣食无忧。”祁同伟一边说,一边穿上风衣,“她们很喜欢这种平淡安稳的生活,很喜欢。”
话外之意,你还是别去打扰了,那不是你现在该惦记的。
说完,祁同伟转身离开房间。
那辆牌照为汉0*00009的专车已经停在别墅外。
童薇下车拉开后门,等祁同伟上车前,还顺手帮他脱了风衣——车里暖气足,穿太厚反而不合适。
“走吧。”祁同伟坐进车内,淡淡开口。
孟建军一句话没多说,直接发动车子驶离。
车辆驶出省韦家属院后,祁同伟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瑞金书籍,饭吃完了,酒也喝完了,该讲的也都讲了。”
“他的反应呢?”
“估计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吧。”
“那你是什么想法?”
“如果年底之前他还是执迷不悟,那我也就不再管了。”
“我懂了。”
……
至此,对高育良这个人,祁同伟已经算是尽到了能尽的责任。
说实在的,他也曾想过,要不要把对方彻底拉下水。
可回想起原主的记忆,高育良把他从基层一路提拔到省公安厅一把手的位置,虽说确实有私心,是想把他当刀使、替他挡刀。
但老话说得好,看人要看行为,而不是只看念头;若论动机,世上没几人是真正的好人。
谁心里没点杂念?不能因为有坏念头,就直接定性为坏人。
高育良确实有私心,但也确实提拔了原主。
甚至在省常委会议上,不止一次地力荐、维护他。
就算在沙瑞金面前,该顶的也照顶不误。
说到底,比起原主一遇到事就到处求人,高育良的做法更值得敬重。
再加上祁同伟穿越过来之后,高育良对他并无恶意。
他祁同伟向来是恩怨分明,但也懂得分寸。
他提前帮高育良把可能牵连到他的隐患一个个解决掉,还能保他到年底,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如果高育良还不知悔改,真落得个凄惨结局,那也只能怪他自己不识好歹,怪不到祁同伟头上。
“书籍,接下来去哪儿?”副驾驶上的童薇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