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赌!
他当然爱权,但也更惜命。
尤其是现在的他,两个妻子都走了,孩子也不在身边,还剩下什么?
只剩这一条命了。
高育良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怕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直到他回到家里,打发走保姆,一口饭没吃,直接灌下半瓶白酒后,才稍稍缓解。
只是他不知道,当他醉倒在沙发上时,那个让他害怕的人,已经悄悄来了。
“希望你别做让我难办的事。”祁同伟说完,从口袋里取出一只“蚕宝宝”,轻轻贴到对方耳边。
小虫子顺着耳道悄然钻入,而高育良在祁同伟现身的那一刻,就已经沉沉睡去,仿佛陷入最深的梦境。
“只要你听话,不仅不会有事,身体也会越来越好。”祁同伟望着那枚细小的寄生兽滑入高育良脑中,语气平静地说道,“也算是我这个做学生的,最后一点心意。”
第二天清晨,高育良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在沙发上睡了一整晚。
好在屋内有中央空调,温度适宜,不然非得感冒不可。
他试着站起来,却发现身体并没有预想中的疲惫酸痛,精神也格外清醒,甚至比平时还要有劲儿。
若说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大概就是肚子有些饿。
想想也是,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吃,光喝了一大半瓶白酒,饿是正常的。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能吃的东西不少。
自从吴惠芬去了新加坡,和她的小林住在一起后,省里就给高育良安排了一个保姆,年纪四十出头,长得和善,做事也麻利。
两人磨合了一段时间后,她已经完全了解高育良的生活习惯。
比如他喝的八宝粥不能放糖,哪怕是代糖也不行。
高育良也没整得太复杂,热了杯牛奶,又用烤面包机烤了片面包,简单填了填肚子,然后去洗漱,顺便冲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他不经意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竟觉得脸色比平时红润了不少,像是年轻了几岁。
等小贺开车来接他时,也忍不住说:“书籍,您今天气色特别好。”
“是吗?”
“真的是,特别精神。”
“那就走吧。”
“好嘞。”
到了省韦,他发现无论是谁见到他,都会夸一句“今天精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