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百银阁,禾溪豪气万丈:“除了这个那个还有柜子顶上那个我不要,你们这里其他所有首饰我全要了,给我包下。”
路过城中心,禾溪往外撒钱:“下灵石雨了,大家快来捡钱啊!”
禾溪一路买买买,一路充当散财童子,然后不出意料,她回去后收到了禾母的传唤。
禾溪回忆了一下自己今天一路堪称丧心病狂的撒币行为,很欣慰。
禾母一定是觉得她这样太挥霍了,准备叫她过去训话,说不定到时候就能触发考验。
禾溪一边觉得这波稳了,同时心底又有些惴惴不安地到了禾母居住的院落。
跨进门,她看见向来和颜悦色的禾母坐在庭院中,蹙着眉,一副心情不佳的样子。
禾溪正在想等会用什么姿态挨骂比较好,就听禾母一脸不赞同地道:“溪儿啊,你病刚好,理应在府中多休养一番,怎么就出去了呢?”
语气中没有怒意,只有透着关怀的责怪。
准备好挨骂的禾溪:?
她茫然抬头,禾母叹气道:“你也真是的,想要什么东西同管家说一声便好了,哪用得着你自己亲自去买。”
“再说了,康远街都是咱们家的产业,打声招呼的事,何必让你亲自花钱,这多累啊。”
禾溪着实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个发展,艰难开口:“康远街……一整条街都属于我们家?”
身为全城最大的富婆,禾母理所当然地发出了钞级言论。
“当然啊,不止康远街,福圆街,正阳街那些商铺都是咱们家的。”
禾母说的这几条街都是城中最繁华的几条主街,商业价值不可估量。
禾溪:“……”
对不起,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现在这个身份的有钱程度。
她家这是把整座城都买下了吗?!
病愈后第二天,接受了禾母唠叨的禾溪老老实实做一个家里蹲。
虽然在家里不能出去浪,但是没关系,禾溪制定了第二套堕落计划。
她叫上了几个侍女一起玩斗地主。
听闻女儿今日待在家中,禾母很是欣慰,结果就听身边的嬷嬷说,小姐似乎在院子里聚众赌博。
禾母:!!!
她当即提起裙子杀到禾溪的院子,踏入院门,正好看见这把当了地主的禾溪快乐甩出王炸,把两个陪玩的农民侍女炸得晕头转向,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