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又赢了!”
禾母看见,她向来温柔懂事的乖巧女儿此刻叉腰大笑,不见丝毫淑女风范。
笑完之后,禾溪从石桌上拿起两张白色纸条,眼疾手快地贴在侍女们已经快要被纸条完全遮蔽的脸上。
看见这一幕,禾母眼眶一红。
因为至今没有输过一把从而脸上干干净净的禾溪正洗牌准备下一把,就听到小洒激动报告:“宿主!你娘亲来了!”
禾溪保持住嚣张的笑容,转过头,看见禾母站在院门口,抓牌的手依旧稳当不动:“娘,你怎么来了?”
禾母眼眶红红,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头。
她抹了抹眼角,怅然道:“我儿,你已经十年没有如此笑过了!”
十年没笑过的禾溪:?
她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是,难不成她在这个幻境里还有冷漠面瘫少爷的设定吗?
禾母不知道禾溪心中的疑惑,她以一种“我儿终于开窍了不再沉迷学习”的眼神看着禾溪。
“溪儿,太好了。”
禾溪摸不着头脑:“啊?”
“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别一天到晚就知道读书,你这么年轻的年纪,平时多玩玩闹闹的才是正经。”
禾母感慨不已,随后对着身边的嬷嬷们吩咐。
“快去把小姐屋里那些书都搬走,不要让这些东西打扰小姐专心玩乐。”
禾溪满头问号:???
好家伙,她直呼好家伙。
感情她娘一直希望她做个不学无术不务正业的女纨绔啊。
禾溪抓牌的手微微颤抖:“我觉得我——”
禾母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坐回去,语气温柔却强势:“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她眼神示意其中一名侍女离开,换了自己坐在牌桌上,对已在风中凌乱的禾溪说:“来,娘亲来陪你玩!”
被按着继续斗地主的禾溪:“……”
别太荒谬。
毫无疑问,这一次的堕落计划再次失败。
禾溪心情很复杂,同时也很消沉。
她在识海里对小洒说:“我真的不可以一直待在这个幻境里吗?”
这里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神仙了。
禾父禾母对她千依百顺,要星星不给月亮,任凭她如何胡闹都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