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抓,盯紧了。他们不是要找我吗?正好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我也正要找他们。”
说完,邢宇峰快步来到急救室门口,他心系秦雪的安危,眼前说什么也没有他的女人重要。
“我承认,她的情况的确危急,可真的死不了。”
顾雨天有些无奈,他想破脑袋,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难得铁树开花的男人。
如果这回秦雪有什么三长两短,估计他手中的“暮光”又要在边境那片罪恶的土地上见血了。
“哎,答应我,如果哪天你再拿起‘暮光’的那一刻,带上我一起。”顾雨天的眼里透着从未有过的决绝。
邢宇峰则瞥了一眼他,
“我看你还是拿手术刀比较合适。”一句清冷的回答包含了他对顾雨天所有的情义。
急救室前,看着不灭的红灯,他的心跳如鼓,手指间不停翻转着他的打火机,试图平复内心的焦躁。
站在远处不敢接近的母亲贺琳虽然听不清二人的对话,可她还是忍不住给丈夫邢峥嵘打了一个电话。
“儿子以后的事,你别再插手了。否则,我就跟你离婚!”
邢峥嵘接起老婆的电话,还没回过神,就被这一句话砸得有些莫名其妙,随即又将电话反拨了回去:
“你给我说清楚,那臭小子是不是死活不开窍?”
“人家姑娘都说了,对他没意思。他非要追着人家不放?
“堂堂一个特战队长,都不嫌丢人?我的老脸往哪放?”
他拍着桌子对电话那头的妻子大声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原本还打算等晚上下班回家,就跟妻子商量一下,年底儿子转业进省厅的事。
毕竟,连着三年,省厅人事处都对他发出了人事邀请。
只要邢宇锋一天不转业,这老头的心就一天放不下。
生怕也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一去不复返。
谁知,贺琳的几句话,愣是让邢峥嵘再也发不起火。
“你只顾着你的老脸?人家姑娘在你走后,就进急救室了。情况不太好。”
“我看你就别再考虑跟老邱做亲家这回事了。你该考虑考虑儿子还认不认你这个当爹的。”
……
秦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
梦里,有一个穿着特种作战服的男人,背着一杆狙击枪远远在对她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