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这样……”周寻英一脸难以置信。
这些年天南海北地找孩子,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而归,她想过无数种可能,李家人把女儿害了?女儿躲着不愿意认他们?
甚至想过女儿是不是跟李家人出国了。
却从来没想过,李家人都不在了,还是以那样惨烈的方式。
聂淮山也很是唏嘘,李家虽然是生意人,却忠厚善良,没想到竟然……
他把聂静姝扶起来,“静姝,这事儿爸一定给你李叔一家,还有你和孩子一个交代。你安心照顾好两个孩子,还有你自己。”
聂静姝愣愣地看着他,眼中泪光闪动,颤动着唇却无法喊出那一声“爸爸”。
二十几年啊,她念了二十几年,盼了二十几年,每天都带着希望睁眼,含着失望闭眼。
每一次,在她觉得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总想着爸爸妈妈肯定会来找她的,肯定会的……
等爸爸妈妈来了,她一定要把自己把受的委屈告诉他们,让他们为自己出气,报仇。
可是当他们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如果不是女儿,那些事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聂淮山忙着去调查野秃子岭的事,也没多待,安抚了几句就离开了,还把齐承霄也叫上一起。
温知念就留在医院里专门负责给刘燕燕熬药。
看着刘燕燕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开始并不相信那药方的医生林方聿,查房查得特别勤。
“温同志,你这药方子是不是还加了什么秘方?怎么我捡了同样的药材,同样的配比,熬出来对其他病人就没用呢?”
“温同志,你可不能藏私,这可是救命的大事!”
“要不这样,反正都是熬,你熬一大锅给其他病人也喝点行不?”
温知念当然知道他嘴里说的其他病人,就是刘家人。
毕竟这医院再大,那也不可能一下子出现一堆乱喝农药的人不是。
但那种人在她看来凶手,是罪犯,她不能救,也不想救。
说她冷血也好,漠视人命也罢,在她的观念里,帮助恶人就是害人。
“哪里来的绿豆蝇子?要吃屎去茅坑啊,跑这里来呜呜呜……看我不打死你!”
温知念举着一把大蒲扇,照着林方聿就是一顿猛拍。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