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间,狼妖族一直是酆都首领,由此魔域与仙界相安无事,后因内部纷争,狼族被赶尽杀绝,新上任的龙族首领想荡平仙界,一统两界,才有了仙魔大战。”
我心中却想,其实这些都与我无关,无论段灼的祖先究竟是仙界的,还是魔域的。
“他的母亲后来成了魔尊的侍妾,我唤他来也正想说,前几日酆都中传来消息,段灼的母亲……身陨了。”
西王母说此,叹了口气道:“段灼,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我骤然想起今日段灼曾与我说想回酆都,他梦见他娘过得不好,还有那日在幽闭,段灼在我怀中淌着眼泪,一声声唤着“娘”的模样。
我从未见过段灼的母亲,却也能从这些知晓,段灼很依赖他的母亲,如今他的母亲离他而去,不知他得知后又会哭成什么样子。
我想起来前几日云恒曾与我说过,魔宫中死了一个侍妾,魔尊为了这个侍妾发疯,又杀了好几个侍妾。
只是我却不得而知,段灼的母亲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
仙界一贯秉承着人道主义,就是半途来仙界中的一只妖,死了母亲都会有西王母安慰。
如今我心中对段灼起了一些同病相怜之感。
他的母亲死在了酆都,我的爹娘同样死在了酆都,他们皆被困死在同一片土地上,不知死后化作的那一缕青烟是否能够相见。
可相见又有何用,我待段灼也并不好,我爹我娘与他母亲亦并不认识,且若是他们两家泉下有知,知晓我与段灼的过节,怕是会对彼此大打出手。
西王母见我不说话,便又问:“我原想亲口告诉他,可想来之之是他的师尊,亦是最了解他的人,若是之之说,他便不会这般伤心。”
我却不知西王母这个想法究竟是从何而来的,纵然是我去说,我亦无法让他的母亲死而复生,为何能够叫他少一些伤心?
当初是西王母与我说,我爹娘死在了酆都,他们成了三界中的英雄,能流芳百世,而我却永远失去了他们。
却也并未叫我心中的痛苦纾解半分。
那时我还年幼,我爹娘去参加仙魔大战,便将我放在昆仑山中养着。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早已熟悉昆仑山中的一花一草,西王母的训诫我也能倒背如流,爹娘教我的心法剑法也烂记于心,日子逐渐过得无趣起来。
后来我听旁人说,大战结束了,许多仙都回来了,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