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很快恢复寂静。
把研磨的照片妥善地放进自己的风衣内侧,金井绘站起身,瞥向角落里的公文包。
朗姆应该会给那位叛徒足够的时间,毕竟,炸弹提前爆炸会导致阿玛罗尼也葬身在此,而这位她的直系助理,大概是目前朗姆拥有的最好的牌之一。
金井绘拿出微型炸弹看了看,还有十分钟,时间充裕,但她不想走正门,金井绘打算就让炸弹如那位所愿的爆炸。
金井绘转头看向千叶盈花:“找到暗道位置了吗?”
“找到了,”千叶很给力,“您为什么要走暗道呢?”
金井绘唇角上扬:“当然是,为了给那位一个惊喜了~”
研磨的身份现在不方便让组织的人知道,金井绘打算就和千叶两个人去拜访一下这位死人的住宅,表示‘哀悼’。
‘砰——’
火光炸开,教堂迅速烧成一片火海,阿玛罗尼带来的埋伏的黑衣人从掩护的草丛中惊慌失措地站起身,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去救火还是等待指示……总不能报警吧?
冲天的火光吞噬了整座教堂,冒出的浓烟似乎连苍穹都要烫出个洞来,将天际糊成一片发烫的灰烬。
第二次爆炸的巨响响彻每个人的耳朵时,不知道有暗道的黑衣人们才意识到,他们的领队大概葬身在了这场火海里。
“那……波尔多呢?”一位黑衣人颤颤巍巍地开口,“是不是也……”
他们的任务是不是完成了?
答案是——
并没有。
此时,金井绘的身影已隐入了街角,彻底消失在监控的视野里。
千叶找到的暗道直通底下车库,说出去金井绘也很难以置信,叛徒男居然是开车来的,还是自己的车——金井绘见过他开那辆车,疑惑对方哪里来的钱买那么贵的车还特地查过。
金井绘把从叛徒男身上找到的钥匙抛给千叶,坐到后座,黑色轿车的引擎简单预热后,便驶向了城郊的独栋别墅——那是阿玛罗尼从未对外公开过的私宅。
真累啊……
金井绘满脑子都是‘什么时候能退休啊’的念头。
组织近些年发展这么快,赶紧让她给新人让位子吧。
欧洲下起了雨,雨滴开始敲打窗户,金井绘轻轻按了下胸前风衣内兜那张研磨的照片,眼神瞥向窗外顺流而下的雨水由于车正在飞速行进,在车窗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