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干脆,你就原谅庆生算了?”
刘桂芳厚着脸皮开口,生怕孙武东不答应,又拉着儿子下跪。
“庆生,赶紧给你孙叔道歉!”
“道了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王庆生不敢含糊,生怕真被公安带走,赶忙磕头认错。
“我知道错了孙叔!”
“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就原谅我吧……”
孙叔?
孙武东冷冷一笑,丝毫不给面子:“现在想和解?晚了!”
抱起女儿,看着红玲脸蛋上的泪渍,孙武东一瞪眼:
“刚刚我女儿被你们吓成这幅样子,老子也累得不行。”
“现在一句道歉就想了事?没那么容易!”
刘桂芳母子欺人太甚,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
想就这么白白和解?没门!
孙武东态度强硬,这幅样子看得围观村民一阵咋舌,都不禁摇头。
“现在好了,人家孙武东占了理,这下刘婆娘麻烦咯!”
“活该,谁让刚刚刘桂芳嘴没把门的?”
“说的也是,差点让咱村都跟着被牵连,都是这娘俩自找的!”
公安定了性,村民们谁也不敢再替刘桂芳母子说话。
而王庆生,更是被直接吓破了胆。
看着公安同志摸出的银手铐,立刻连滚带爬抱着刘桂芳大腿:
“我不想被公安抓走,妈你想想办法啊!”
王庆生哭天喊地。
这要是被抓去警务站,真被判了个流氓罪,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刘桂芳一时没了主意。
又看两位公安同志随时要上前抓人,当即一咬牙:“孙武东,那你说咋办!”
“咋办?当然是赔钱!”
王家在村里生活条件不错,孙武东琢磨着,伸出三根手指。
“一口价三百块!”
“给了钱,我就答应和解,替你儿子说情”
多少!?
刘桂芳懵了。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三百块可算是笔巨款!
寻常老百姓一家三口整年吃喝,也用不了这么多。
即便是县城厂里的工人,累死累活一个月才能拿几十块工钱。
刘桂芳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