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又庆幸,没有被鲁通看似愚蠢的外表欺骗,安排山猫和拴不住出去执行的任务,便是防止节外生枝。
“黑风口大捷过去了,下一步,抓紧安排。”说到这里,王总旗又开始捂住心口,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
知道他又在演戏,吴猛哈哈大笑。
“行了,大哥,累不累啊?你就直接说,河防怎么安排,如何将沿河三堡打造成铜墙铁壁。”
“知我者,贤弟也。沿河三堡必须尽快连接,乌鸦岭的人选我已经选好了。”
王总旗不装了,让强子取来公文包,从里面抽出一张任命书,上面写着赵兴全的名字。
吴猛微微一愣,苟富贵更是满头雾水。
就见吴猛站起来,冲着王总旗深施一礼:“敢问大哥,如何选定的赵兴全?”
王总旗让强子将任命书交给吴猛,又让柳月娘把肉糜粥端过来。
不紧不慢地喝了口粥,这才开始解释。
“四五百号人呢,他那帮铁杆兄弟都进了特战队,唯独赵兴全不在此列。如此安排,想必这赵兴全有过人的本事,既然贤弟看重于他,愚兄焉能不察?”
原来如此,吴猛和苟富贵同时竖起大拇哥。这王总旗,躺在床上啥事不问,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
稍作沉吟,吴猛建议,让花清河和赵兴全一起去守乌鸦岭。
理由是,花清河谨慎,并且识得胡文,方才塞给苟富贵的鞑子密信,便出自他的手笔。
苟富贵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跟先前那封略有差异,原来是花清河仿制的。”
吴猛点头:“原先那封我用来引开追兵,想必此刻挛鞮须持正在看信呢,知道南山先生并未食言,鞑子不会无动于衷。好了,大哥,我和富贵现在就去宣布任命。”
让强子和月娘照顾王总旗,吴猛带着苟富贵出去了。
听说王总旗让他们的老大担任乌鸦岭什长,赵兴全的那帮兄弟们顿时热闹起来,嚷嚷着要赵兴全请他们喝酒。
赵兴全哈哈大笑:“喝酒哪行?拿了赏银,请兄弟们去红袖招尝尝鲜,每人一个娇滴滴的小娘们!”
“好哦,好哦。”
“我还没摸过女人的手。”
“放屁,你娘不是娘儿们?”
“你,找死。”
堡门处闹得不可开交,趁着大家欢腾,吴猛和苟富贵去看老铁匠。
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