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赵老大正捧着那瓶“破障丹”,笑得眉飞色舞。
而旁边的师爷和几个地头蛇围着,唾沫横飞地讨论着如何将此丹运往外地大宗门卖个天价。
而那几个野修,虽看似站在外围,眼神却时不时扫过赵老大手中的药瓶,以及……郑玄这边。
“郑玄,”阮秀微微蹙眉,“那丹药有问题?”
她身负离火神通,对气息感知极为敏锐,虽不精丹道,却也觉那丹药隐有一丝躁动。
郑玄微微颔首,回应道:
“阮姑娘好眼力。此丹火候有缺,力驳杂,乃是残次品,强服恐伤经脉。”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废物亦可利用。”
就在这时,赵老大一行人志得意满,准备离去。
郑玄适时起身,朗声道:“赵老板,请留步。”
赵老大转身,脸上得意中显露出一丝警惕:“郑先生?还有何指教?”
他下意识地将药瓶往怀里揣了揣。
郑玄拱手,姿态放得极低,语气诚恳:
“指教不敢当。晚生方才观赵老板所拍之‘破障丹’,丹霞虽艳,却隐有浮火之象,内里药力似乎……未曾完全融合稳固。若晚生所料不差,此丹炼制时恐遭变故,乃是未竟全功之作。”
赵老大脸色一沉:
“你什么意思?说老子花大价钱买了假货?”话音刚落,
他身旁的壮汉们立刻面露凶光。
“非也非也,”郑玄连忙摆手,“丹药是真,只是品质不及预期。晚生不才,于丹道一途偶得古法,或有手段,能将其重新炼化,祛除丹毒,稳固药性。不敢说化腐朽为神奇,但将其提升至八九分效力,约有六七成把握。”
他话锋一转,看向赵老大,以及不远处的野修们。
“晚生愿免费为赵老板出手一次,分文不取。只求事成之后,赵老板能将那枚于你无用、于我却有些眼缘的‘奇石’,割爱于晚生。今日在场诸位道友,包括这几位主持公道的拍卖会管事,皆可为见证。”
此言一出,周围尚未离去的修士们议论纷纷。
赵老大脸色变幻不定,低头与师爷急速耳语。那师爷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低声道:
“老大,若他所言非虚,此丹价值岂非不降反升?那破石头留着何用?不如……”
他使了个眼色,瞥向郑玄,又瞥向野修方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