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拉住他的手腕。
“别担心,我们去我爹那里。让他出面,镇上没人敢乱说话的。”
郑玄看着她纯净而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有劳阮姑娘。”
……
阮邛的铁匠铺,依旧是那副烟火缭绕的模样。
这位鹂珠洞天的圣人,正赤着上身,肌肉贲张,抡着一柄巨大的铁锤,叮叮当当地敲打着一块烧得通红的奇异金属,火星四溅。
听闻两人来意,尤其是听到郑玄又惹了麻烦,还顺手宰了赵老大和几个不开眼的野修后。
阮邛把铁锤往砧板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微颤。
他恶狠狠地瞪眼,声如洪钟:
“老子是打铁的!不是给你这小子专门擦屁股的!怎么老是帮你料理这种破事?真当老子是你家雇的护院啊?”
“爹——!”
阮秀妩媚地拖长了音,跑过去抱住阮邛手臂,轻轻摇晃起来,小脸上露出娇憨与委屈。
“郑玄他也是被逼无奈嘛!是那些坏人先想杀人夺宝的!您要是不管,万一以后还有更坏的家伙来欺负我们怎么办?女儿害怕嘛……”
阮邛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这宝贝闺女没辙,被晃得没办法,虎着脸瞪了郑玄一眼,骂骂咧咧道:
“行了行了!别摇了!再摇老子这把老骨头真要散架了!妈的,算老子欠你们的!”
他抓起旁边一块脏兮兮的汗巾擦了把脸,没好气地对郑玄道:
“小子,屁大点事!等着,老子去就回!”
事情就此定下。郑玄心中感激,将从赵老大那里得来的阴阳混沌石双手奉上:
“阮师,此石乃晚生偶然所得,听闻于锻造一途颇有神妙。晚生于此道一窍不通,留在身边也是明珠蒙尘,斗胆恳请阮师……”
阮邛接过石头,粗粝的手指摩挲着那混沌交织的黑白石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阴阳混沌石?你小子狗屎运倒是不错。行吧,看在我家秀儿的面子上,这活儿老子接了!工钱嘛……”他大手一挥,指了指身旁的阮秀,“就算了!以后少惹点事,多照顾点秀儿,就算报答老子了!”
郑玄正要躬身道谢,却听阮邛接着道: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此石禀赋特异,内蕴先天阴阳二气,需以文武火交替锤炼千日,再引星辰之力温养四载,方能初步调和阴阳,塑成剑胚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