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最少需要五年!”
“五年?”郑玄失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本以为最多一年半载,没想到竟要如此之久!
五年光阴,足以发生太多变数,他的仇怨,他的道途,等得起吗?
阮邛瞥见他脸上的错愕与不甘,哼了一声,声如闷雷:
“怎么?嫌慢?嫌慢自己拎回去玩泥巴!真当圣人是街边铁匠,随便给你敲个铁片子就能用?”
郑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深深一揖,语气恢复平静:
“晚生不敢,一切但凭阮师安排。”
形势比人强,能有圣人出手锻造本命物已是逆天机缘,时间……他只能忍。
见郑玄态度恭顺,阮邛脸色稍霁。
恰逢他要去镇上买酒,便顺道与郑玄、阮秀一同前往广场。
次日清晨,小镇中心广场。
阮邛魁梧如山的身躯往中央一站,没有任何动作,圣人威压便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小镇。
他声若雷霆,毫不客气大声厉吼道:
“都给老子听好了!昨天有几个不长眼的杂碎,想动我家秀儿和郑玄那小子,已经被正当防卫,送去见阎王了!谁要是再敢打他们的歪主意,或者在背后乱嚼舌根,污人清白,先问问老子手里这柄‘破天锤’答不答应!”
话音传遍了每个角落,所有暗中窥伺,心怀鬼胎的目光,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麻烦暂时解决,郑玄回到稍显清静的阁楼。
他摸出那个储物袋,又拿出那瓶自己加工过的精品破障丹。丹药圆润,隐有宝光,药力澎湃。
然而,他根基犹虚,经脉更是与正统练气士迥异,此丹于他而言,如同稚子舞大锤,一个不好,反受其害。
难道,这费尽周折、甚至不惜“抱大腿”才保下的丹药,最终也只能……
献给剑娘,继续加固自己的“大腿养护”工程么?
他摩挲着温润的丹瓶,眼神闪烁着,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