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尽”飞剑的剑尖,距离白无常谢必安的眉心只有一寸,冰冷刺骨般的剑意刺激得他魂体不断泛起涟漪。
黑无常范无救则被楚薰儿那蕴含百年怨念的红色丝线捆得如同粽子,越是挣扎,丝线勒得越紧,深深嵌入魂体,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说!”郑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钟馗派你们来,究竟意欲何为?这‘赔罪宴’,是真是假?”
白无常脸色惨白,长舌都在颤抖,但依旧咬牙道:“仙……仙尊明鉴!确……确实是赔罪宴啊!判官大人他……他……”
“他个屁!”黑无常性子更烈,忍着魂体被灼烧和束缚的双重痛苦,怒吼道。
“要杀便杀!何必多言!俺老范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背叛判官,下场比魂飞魄散更惨!”
郑玄眼神一冷。
他心知肚明,地府等级森严,钟馗积威已久,想让这两个直属手下当场反水,难如登天。
来软的肯定不行了。
“好啊,那还真是冥顽不灵!”
他不再废话,一直扣在左手的“亿魂鼎”再次亮起微光,一股针对魂体的吸力骤然产生,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似要将剥离,吞噬黑白无常的魂力本源。
“呃啊——!”
黑白无常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淡薄了一些,那种本源被强行抽离的痛苦,远超任何肉体酷刑。
然而,即便如此,两人眼中虽然充满了痛苦和恐惧,却依旧死死咬着牙,没有吐露半个字。
白无常甚至怨毒地瞪着郑玄,嘶声道:
“呵呵……没用的……小子……你……你休想……从爷俩这里弄到一丝有用的话!”
郑玄:“……”
郑玄不禁眉头紧皱。亿魂鼎虽强,但他本身魂力不足,无法完全发挥其威力,难以在短时间内强行读取或迫使二人屈服。
而且持续催动,对他自己的负担也极大。
‘果然不行。既然如此……’
他眼中寒光一闪,杀机骤起!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孙子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但若攻心无效,则需以雷霆手段,斩草除根,以免后患!这黑白无常是钟馗心腹,今日已然结下死仇,若放虎归山,日后必成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