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三十个带肉的。”
李青山点出十五块钱,递过去。
王长河收了钱,嘴角撇得快到耳根子:
“嚯,馋鬼投胎啊?买这么多,也不怕撑死!”
李青山挑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吃?我可没说是拿来吃的。”
王长河一愣:
“那你买这么多干啥?”
“做点小生意。”
李青山语气平淡。
这话一出,不仅王长河,旁边几个摊贩都哄笑起来。
王长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阴阳怪气道:
“就你?还做生意?李青山,你是昨天喝多了还没醒吧?
你要是能把这堆没人要的骨头卖出去,还他妈能赚到钱……”
他故意顿住,随后一巴掌拍在旁边摊位的木板台上,震得哐当一响:
“我王长河,就当着所有街坊的面,给你磕三个响头,管你叫爷爷!”
他话音落下,市场里瞬间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议论声。
李青山面对这极具侮辱性的赌约,非但没生气,眼睛反而微微眯起,闪过一抹锐利的光。
他摆脱混子的身份,没有比让王长河低头还直接的方式。
他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笃定道:
“王叔,这话可是您自己说的。街坊邻居们都听见了,您到时候,可别赖账。”
李青山提起两袋鸡骨架,无视身后的嘈杂,径直去采购。
他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
花二十块买了调料和工具,用十块买米菜碗筷,最后剩五块留作备用。
他拎着东西进门,李青禾看着这些“巨额”采购,小脸发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没敢吭声。
她哥以前也这么大方过,通常是喝醉了,或者憋着更大的火气。
“哥哥,这……”
“赚钱用的。”
李青山把东西归置好,直接进了厨房。
他动作利索,鸡骨架冷水下锅,倒进高度白酒,煮沸撇去浮沫后捞出冲洗干净。
另一边,灶上坐锅,少许油烧热,下白糖炒出糖色,随即倒入清水,
加入酱油、醋、盐,再把花椒、八角、干辣椒等香料一股脑投进去。
汤汁滚沸后,浓郁的卤香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