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惊恐,连连倒退几步,语气恳切焦急:“刘大人,大事不妙啊!”
刘知府登时面上一白,脚也站不稳了,颤颤巍巍伸出手,被管事扶住,“仙……仙长,何出此言,难道……难道已无药可救了吗!?”
“我方才一进门,开了天眼,见你面堂发黑、眼下乌青、唇齿有恶气露出,再一看你这屋内,阴气逼人,却不见那鬼的踪迹。想必是个厉害角色,才能隐藏起来!”
“不过——”她话头一转,尾调拖长,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牵动着刘大人的情绪。
刘知府明白元一的意思,他咳嗽一声,管事立刻上前递过一钱袋。
“仙长的意思我明白,这点香火是给仙长喝茶用的,若那孽畜解决了,还有厚礼奉上。”
佑清颔首,斜眼去瞧管事,忍不住咽一下口水。这么多银子,能吃多少冷元子!
元一没伸手接,右腕一用力,将臂弯里的拂尘甩到另一边,白色尾尖擦过佑清的袖子:“刘大人客气了。吾乃修道之人,怎可受钱财污浊之气。这些银子收下,不过是供奉神明案前,寻得庇佑。”
佑清打着配合,上前接过钱袋。
“是是是,老夫迂腐了。”刘大人连连称是,“不知仙长需要什么东西,才能除去这妖孽?”
“不必,东西我都带了。只一点,施法时不能有凡人在这房中,惊扰了圣人,你我可都担待不起。”
这话一出,不过几息房中只剩下佑清、元一二人。
二人彼此交换眼神,立刻行动起来。
盛夏炎热,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像刘知府这样的情况数不胜数,处理起来早就得心应手。
佑清扭身关上屋门,元一则立于屋正中,自褡裢中郑重其事取出几样物事:一柄油光水滑的桃木剑,几张符篆,一个陶瓷香坛。
“你来。”元一说。
佑清还在处理做法细节,她正往窗棂缝隙里塞竹木薄簧片,听到元一的指示,背影猛地一僵,不情不愿地说:“师父,流程我还……不……”
“嗯?——”元一眯眼,威胁的声音从鼻腔发出。
熟这个字被佑清憋回心里。佑清眨眨眼,只消一息时间,明白了元一的用意。
佑清点燃三柱线香,插进正中摆放的香坛里,烟气袅袅升起,顷刻间盈满堂室。
她双手捧住罗盘,口中念念有词,脚下罡步不停,在室内绕着墙壁疾走,道袍翻飞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