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的清净日子,只持续了不到半天。
当他从一场光怪陆离的电影梦中醒来,伸着懒腰走向后院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后院,变了。
那个原本只是用几块破木头和烂石头搭成的、散发着混合型恶臭的简陋猪圈,此刻,竟然隐隐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而那个摇摇欲坠的猪圈顶棚,赫然架着一根……不,是半根巨大无比、通体散发着莹莹宝光,上面还残留着龙骨划痕的……“木头”?
林安认得这根木头。
这不就是东海龙王敖广非要塞给他的,那什么“万年龙栖木”吗?
据说这玩意儿是上古神龙栖息过的神木,放在水里能镇压风浪,埋在土里能滋养龙脉,一小块就能让顶级宗门打出狗脑子来。
敖广当时给的是一整根,像一艘小船那么大,林安嫌它占地方,就堆在后院角落里,准备等哪天孙老头烧火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劈了当柴烧。
而现在,这根神木,被魏晋从中间……硬生生劈开了一半!
另一半,被他当成了木料,削成了整整齐齐的木板、木条,堆放在一旁。
而他本人,正光着膀子,浑身大汗,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眼神专注地……在给猪圈钉门。
他不是在用蛮力干活。
林安能感觉到,魏晋每一次举起斧头,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力量,都和手中的斧头、眼前的木板,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那不是在修猪圈,那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一股无形的、锋锐而又圆融的气,以他为中心,缓缓散开,笼罩了整个后院。
“先生!”
魏晋察觉到了林安的到来,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转身恭敬行礼。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大彻大悟后的喜悦和满足。
“先生的法门,果然神妙无穷!晚辈在劈开这根‘凡木’之时,终于领悟了!剑,不应只有‘锐’!更要有‘质’!这木头,看似粗笨,其内里却蕴含着至朴至真的纹理。顺其理,则一斧可开;逆其道,则神兵难伤!这便是‘刚柔并济’!这便是‘顺势而为’!晚辈困顿三年的剑理,今日,终于通了!”
林安的嘴角在抽搐。
凡木?
大哥,你知道你劈的是什么吗?你知道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