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桃夭第一次骑马,得讲究个循序渐进,万一颠簸太狠,把桃夭颠晕了,那场面可就不太“江湖儿女”了。
“如何?可颠簸得难受?”叶从寒微微侧头,努力模仿“温柔师姐”的腔调。
桃夭闻言,感受着身下马匹稳健的步伐,风拂过脸颊的微凉,以及身后叶从寒的怀抱,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畅快。
“不难受!原来骑马是这感觉!”
那轻功呢?飞檐走壁比这更快、更自在么?嗖一下飞上屋,再嗖一下跳下来?
此刻她亲身体验了骑马,对那些“踏雪无痕”的轻功绝技更是心痒难耐。
桃夭暗想:活了近二十年,今日才知天地广阔,风物不同。
怪不得那么多人向往江湖,原来挣脱樊笼,纵情天地,是这滋味。
这感觉,比一刀放倒一头壮猪还爽快!
叶从寒听桃夭语气欢快,心中稍定。看来这速度控制得不错,没吓着人。
她目光扫过前方,见道路开阔,两侧林木稀疏,草地平整。
好地方!
叶从寒勒了勒缰绳,让马儿速度更缓。
“想不想试试控缰骑马?”
桃夭的心猛地一跳。
亲自骑马?像那些英姿飒爽、策马扬鞭的江湖女侠一样?
这个念头让她微微发热,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策马奔腾的飒爽英姿。
然而,兴奋只是一瞬,理智立刻回笼。
“不了吧?我不会的。万一马儿惊了,把我掀下去,摔个七荤八素,岂不是……我自己几斤几两,我清楚的。”
她可不想在叶从寒面前丢人,杀猪匠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叶从寒见她退缩,也不强求,只是耐心道,“此地开阔,无甚障碍。这马儿性情温顺,不会乱跑乱跳,你只需感受一下控缰的力道。而且有我在,不怕。”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轻轻将手中的缰绳,递向桃夭。
桃夭心中天人交战。
最终,对亲手控缰的向往,硬生生把“害怕”这头大肥猪给拱翻了。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粗糙的绳索时,叶从寒却忽然收回了手。
“等等。”她说着,从马鞍旁挂着的小包袱里,摸索出两块叠得整整齐齐、洗得发白的细棉布。
叶从寒将那棉布仔细地缠裹要与缰绳接触的位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