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烟,两个月不见,你变漂亮了。”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像是要剥开她的皮囊,看清里面被谁滋养过,“那两个人把你养的……很好呀?”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极重,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妒恨和讥讽。
白流烟被他这句话刺得浑身一颤。
她听出了那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恐惧依然攥紧着她的心脏,但一种反叛的怒火,猛地冲了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不再紧紧贴着门。
通红的眼睛迎上他阴鸷的视线,嘴角甚至扯出一个同样带着刺的浅笑。
“是啊,阿予他很细心,林叔也很照顾我。确实比之前……过得要好得多。”
“阿予?”周妄之低低笑了,可眼底却没有笑意,“他叫你姐姐?你叫他阿予,你们俩叫得可真亲热。”
他向前迈了一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让他这么叫的?嗯?你们这两个月,就是这样……‘姐弟’情深的?”
白流烟看着他眼中几乎要实质化的嫉妒和怒火,一种扭曲的快意和巨大的悲痛同时撕裂着她。
他越是在意,她就越是想刺痛他,仿佛这样就能报复他带来的所有痛苦和恐惧。
她几乎是口不择言,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对啊,阿予他愿意叫我姐姐,他真心对我好,心疼我,保护我。这有什么问题吗?
比起某些人带来的折磨和痛苦,这两个月,有人真心实意地对我好,我当然过得好!”
“真心实意?对你好?”周妄之猛地笑出声,那笑声里却毫无温度,只有无尽的疯狂和毁灭欲,“心疼你?保护你?就凭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他眼底的血色更加浓重,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
“白流烟,你是在故意激怒我?”男人嗓音到了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气愤,“用他来气我?嗯?”
“是又怎么样!唔……”
白流烟挑衅的话语还未完全落下,便被周妄之以吻封缄。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惩罚和掠夺意味的侵袭。
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的疯狂,啃咬着她的唇瓣,席卷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白流烟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拼命挣扎。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用力推搡,却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