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公叔钰自己知道盯着战旗出神之时他在想什么。
天气凉了,柳轩过得还好吗?
她曾想过郎君么?
还有...为什么不来寻他?
他以为他可以,他以为他不在乎,可似乎身体比灵魂更明白有多爱柳轩。
家中留在堰都的大嫂嫂亦是未有消息,公叔琅来寻过他几回叫他想些办法。
谢家女名声在外,一旦被捉住了必然不会放过,是以不论是为了大哥又或者稳住一同而来的谢司徒,公叔钰都要做些什么。
只是一队人马又分了几波,要到什么时候能寻到柳轩?
原是忧愁不虞,可寻谢琼英的时候竟传回来了个叫公叔钰意外的消息。
秋阳高照,司马兆在马厩之中洗马,他挽着袖子,举着长刷,衣摆沾了些泡沫。
营外呼和声阵阵,声音齐整恍若惊雷,公叔钰进来的时候,高大健壮的马儿只懒洋洋地眨了眨眼。
家中养的寻常动物听见这般震地响动多会露怯,只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马儿处之泰然。
“大哥路上可还顺利?”司马兆喂了一把草料,问的是西洲军主帅赵旭。
铁甲泛着冷光,公叔钰右肩上立一只狼头护肩,披甲于内,绣衫上绣有雕虎,衬得他整个人威严冷肃,像一把薄纱掩盖的剑,清风拂过,可以想见他的锋利。
“三日便可到了。”
是急行军,一路上栈道补给全都备好了,定然会给袁大将军一个惊喜。
司马兆掀帘而出,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练习的军士身着银甲手握长枪,气势如虹,像是会惊掉空中的飞鸟。
沧州算不是什么富庶地方,却能养出这样一支军,不得不说有些本事。
“阿钰,你说我是不是民心所向的?”
司马兆笑着忽而道,他脸上从来都是温和的,不像是九五至尊,那种睥睨天下的神情他未曾有过。
只是这种人心中也会有犹疑。
公叔钰沉默了一瞬,反问道:“二哥可有大志向?”
司马兆微微挑眉,他甩掉手上的水珠:“洗个马在你眼中可是不务正业了?”
公叔钰摸了摸鼻子,不知他先在这里伤春悲秋、自我怀疑的么?
“民心如烟,利如风,有利便有所向。只是若大事既达,必然天下归心,您既为天子又何惧流言。”
公叔钰说的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