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普天之下来往穿行之人、不过为名为利。
“从太祖之时便开始在各地蓄马,”司马兆望向西北方,“我想有一天会继承太祖遗志。”
西北有什么呢?
有黄沙慢慢、有无边际的草原,有羌人胡人和时常受外族劫掠的边民。
“这太阳朗照的地方,应当种上景朝的米粟,叫我的百姓,无人敢欺。”兆康帝声音如同湖水一般平静无波,说出的却是这般豪情万丈的话。
怕是在心中已经想过千百遍了罢。
虽然处处掣肘,但司马兆已经是皇帝了,谈何志向?
自然是文治武功比肩汉文唐宗,千秋万代后世传名。
公叔钰敛眸,他最是明白这个没有血缘的二哥,看他一路走来,如此隐忍实在是因为所图甚大。
“愿为二哥效犬马之劳,”他真心俯首而揖,“不过我近来想去云州接一个人。”
司马兆挑眉看向公叔钰:“你家小娘子找到了?”
“是郯柏。”公叔钰摇头。
郯承雪不在堰都却也不在沧州,居于之中搅弄风云。
“袁明诚似是以为是郯柏提前示警才有夜猎这一出,是以给了他一些教训。”公叔钰探查的清楚,这堰都城只有他不想说的、没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郯家从前是清流,不参与党争,但如今家中最有出息的孩子受了欺负,他们可会善罢甘休?
在堰都城中,真正的软柿子早就渣都不剩了。
“老将军还是如此瑕眦必报,”司马兆勾着唇轻叹一声,“却是带累了他,将他接来也好,我亦是想看看他的本事。”
是否是如传闻中一般神乎其技。
公叔钰应是,他做的事瞒不过兆康帝,不若过了明路。
一同而来的许多官员家眷亦是被关在堰都,独他的轩娘性命重要,旁人的老母便不值得看顾了么?
大战在即不可以为一人兴师动众,但各凭本事罢了。派出的人将堰都周遭的林子查了个遍,遍寻不到,那便日日寻,公叔钰忍不住焦躁,以至于生出些怨恨了。
只想着柳轩怎么这么坏,怎么会离开他的身边,叫他整日整夜的想,都睡不着觉。
忍不住将要亲自去寻的时候,反倒是堰都的探子传来了消息。
郯珊与公叔钰定有婚约,郯家在堰都想来也是惶惶不可终日。
凭着多年的交情,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