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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将要辞别之时,才发现好像一切都不曾齐备,什么路引地图统统未有,沧州比想象的、舆图之上标注的更加遥远。
辞行的第二日郯柏忽地病了,他染了风寒,腿伤亦是加重。
轩娘忧心地看着他,青年惨白着一张脸,虽说这病来的巧妙,可他实在不像是会因病撒娇的人。
郯柏见到柳轩面上还有恰到好处的愧意:“我...实在是没用,竟是又病了。”
“昨日才叫你等我的,但如今怕是会耽误你了,”他不住轻咳了两声:“轩娘你先走吧,叫家人忧心便不好。”
男人恹恹地靠在床上,眉头轻轻蹙着,像是落了薄雪的玉山。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养好。
柳轩正替他换着暖炉里的碳柱,她抿着唇将小巧的铜炉塞进男人的掌心:“你也很叫人忧心,我其实...没什么家人在沧州。”
她又替郯柏掖了掖被子:“我似是还未曾对你说过,我不过...是那人的外室。”
并不是什么亲眷或是重要的人,所以被抛下了也无人来寻。
郯柏微微一怔只道:“现下堰都虽乱,但我前些日子收到了家书,我家中有姻亲的人家也在沧州,来信说那个地方有军队驻守,安全无虞,想必你的...郎君应当是无事的。”
轩娘忍不住轻轻抚着肚子,心中有一阵难堪涌出。
这个人还是郯珊的亲眷,她与旁人的未婚夫有私,竟还受人的拂照。
郯柏垂眼瞧着女人不自觉掐进肉里的指甲,忽道:“桌上的布料样式有些眼熟,可是前几日做外衫的料子?”
轩娘自打知道自己有孕了闲来无事也会做些手工,小孩子的衣物不费什么衣料,她女工不算太好,便捡了些边角料试试,如今正绣了一半。
“已是快绣完了,”轩娘起身将绣作在郯柏面前展开,如今月份尚小,衣服又厚实宽大,她乍看过去是半分都瞧不出是要当娘的人,柳轩很快便从那失落的情绪之中抽离,笑问他:“可瞧得出像什么么?”
郯柏挑眉,一会儿看肚兜一会儿看轩娘,只是嘴巴抿着一眼不发,瞧着小娘子都要气得鼓起来了,才舍得说话:“像是花,既是白色的花,茉莉比之稍大,也不如百合片片相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