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她绣的好似什么四不像一般,轩娘插着腰忍不住将那花样子摆在郯柏面前,遮住他眼前旁的光:“郎君可是在给我出灯谜?”
“杏花!是杏花!”
轩娘气的跳脚,郯柏却掩着唇挡笑。
他素日里瞧着的苦苦的,吃的药闻着也苦,到不好计较些什么,大女子也不好与这小儿一般见识才是。轩娘复而坐下,攥着柔软透凉的锦布,眼里透着柔和的光。
“这晴山色正好,总叫我想起老家的杏花在晴日里的样子。”
郯柏的手摩挲着铜炉:“瞧着是快绣完了,之后可还有什么花样子么?”
柳轩可是要当掌柜的女子,一下便意会到了其中的商机,当旁人问你有什么的时候,便是要与你做生意了。
她定定的瞧着郯柏,自夸道:“这倒是不拘的,我用针线描画的可是意境,你可有什么缺的?抹额?系带?还是旁的?”
轩娘子推销着自己的秀艺。
郯柏垂下眼:“之前的荷包丢了,还未有新的。”
“可是可以,但总不能平白无故的给你绣荷包吧。”
郯柏有些讶异,还以为轩娘子总是乐于助人的。
轩娘忍不住逗他:“除非将上次的故事讲完了。”
“之前不是同裴女医一起听的么?我有个新故事,不算长,许是绣好荷包也就说完了。”
郯柏眼里有了些温和的神色。
“说来听听,我要看看值不值当,但说书先生若是说些陈词滥调,可是要被丢果壳的。”柳轩有些严格,一般的故事可换不了她的绣品。
“说一说前朝郑国公谋反案可好?”
轩娘手上的锦布飘落到她的膝头,她直直地望向郯柏眼中。
若郑家和小孩是柳轩在乎的,她已然不必是走不了,因为谈承雪都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