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但都是基于祁心忱之前的那句“想和你成为朋友”,但这句话的契机呢?
“所以我想,反正以后还会以别的身份见面,”不过蓝鸢还没有开口将自己产生的新思绪说出口,祁心忱反倒先开口接上了之前的话,“不如到时候再认识你好了——而且感觉写信挺好玩的。”
是挺好玩的,蓝鸢在心中默默承认了这一观点。
只是祁心忱的重心显然并不在此。
但即使对方明晃晃地把目的摆在眼前、等着蓝鸢提问,蓝鸢还是会顺着话题往下说:“什么叫‘以后还会以别的身份见面’——你是想让我问这个吗?”
“因为我觉得你早晚也会走上这条路的。”祁心忱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而是直接做出了回答,连带着没说出口的默认——这句话说得很笃定,笃定到蓝鸢都开始自我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现了一些错位。
毕竟他回忆了一下……他第一次正经和舒越明谈想学艺术这件事,其实已经是高二的秋天了。在此之前,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自己的打算。
更不用说进娱乐圈这种事。
不过祁心忱说的“这条路”大概也不止是指“做偶像”。准确说来,或许是指的以唱歌写歌为生的道路?
“蓝鸢同学,”祁心忱见他没有回话,垂了垂眼继续说,“我不觉得你是会放着自己的天赋被埋没的那类人……只是可能在别的if线上,不是这种形式和契机而已。”
“为什么要用一种,”这回笑的变成了蓝鸢本人,他偏了偏头,笑得很轻松,心情也莫名其妙随之突然轻松了起来……即使蓝鸢自己都摸不清这份轻松的本质来源,“像是那时候就很了解我的语气说话呢。”
“我听过你的歌呀,”祁心忱顿了顿,然后也跟着笑了起来,“写歌的人当然会从歌里认识别的创作者——就算这件事很片面,但片面的信息也是信息。”
蓝鸢于是很缓慢地眨了眨眼……并觉得这种说辞非常耳熟,耳熟到仿佛他在前不久,也用类似的方式审视过祁心忱这个人本身一样。
或许自己确实如此审视过。他想。
于是之前准备开口的那句“为什么会想和我做朋友”就变得没什么需要问的意义了——蓝鸢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答案,至于别的问题,因为这会气氛还不错,所以他也不是很想问了。
“我问完了。”因此他说,“想问的我都问过了。”
“真的吗?”只是这回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