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看了一眼正在外头和邵大伯说话的邵堂,又看了眼正商量流水席面安排的邵近和邵远,问:“就喊我一个?”
莲花不明所以,点点头,乖巧地说,“奶只说喊二婶婶你,但她让我传话时,脸色不太好看。”
其实岂止是难看,简直是黑沉着脸。
“我晓得了。”朱颜站起身来,就要去。
周四娘却拦住她:“两个老的虽然安分不少,但心思还是有的,你别一个人去,我去喊二弟。”
朱颜笑看她,看得对方都不好意思了。
“弟妹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朱颜摇摇头,有点欣慰:“当初你可不是这样的,现在能这样想,看来我劝你劝对了。”
周四娘也颇为感慨:“谁说不是,想当初在家里的日子,真是过得跟狗一样了。”
说着两个女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莲花也抿着嘴笑,自告奋勇去喊三叔和二叔。
进正屋,杨桂花显然没想到齐刷刷都来了。
躺在床上的邵父瞪了她一眼,杨桂花便恶狠狠地剜了外头的莲花一眼。
死丫头,传个话都传不好。
朱颜假装没看到,问:“听说您老人家找我,不知何事?”
杨桂花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子:“你,你们去京城这么久了,除了老三考试上的事,可还有其他事?”
三人一听,都是一怔。
尤其是邵远,目光复杂地看着躺在床上,眼睛却盯着邵堂的邵父。
朱颜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惹得杨桂花非常不满:“你笑什么?”
朱颜却笑而不答为何,只反问:“你说的是什么事?哪方面的事?我们在汴京遇到的事可多了,你这样没头没脑的瞎问,我怎么知道?”
杨桂花原本不好的脸色顿时变得黑沉,“我说的是除了老三,你们俩就没个什么事要跟你爹说?”
“我们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在乔家做工干活,拿几两银子过日子罢了。”
见她绕圈子,杨桂花倒分辨不了她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只好回头看向邵父。
邵父动了动喉咙,缓慢地说:“就没有有什么人找过你们?”
这下朱颜不接言了。
从一进门就不吭一声的邵远和邵堂,这会依然是沉默,于是屋子里一片死寂。
邵父急了,“到底有没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