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粘在两人的衣服上。
“小子,你问的太多了!”他呵斥道:“我们可不是慈善家,没有义务回答你们这些外乡人的问题!”
黑头发男孩凝视着他,森然的说:“是吗?”
拉蒙被他的眼神看的发毛,但他饮酒过量的脑袋没法及时判断危险,他走出门,来到两人面前时才发现他们比远处看的要更高。
“当然!”他不留情面的挥手,“那地方没人愿意提,除了我色欲熏心的姐姐——一个老女人,连着死了两个穷光蛋丈夫,你们得给点好处……”
弗娜尖叫,赶狗似的赶他。
黑头发男孩歪着脑袋,看戏一样看着他们,“好吧,先生,那您认为我们需要付出什么呢?”
拉蒙听他松口,便伸出粗糙的手,似乎想抓住对方的衣领,他认定这两个细皮嫩肉,穿着华贵衣服的少爷手无寸铁,是个好说话的软柿子。
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对方的衣领时,另一人的胳膊极快的动了一下,几乎让人看不清,等拉蒙再想细看,黑头发男孩已经抓着另一人的手腕,打断他的动作。
弗娜见状,使劲把喝醉的弟弟推开,“哎呀……孩子们,别介意,我弟弟他喝多了,他老是这样!你们说的是里德尔府吗?”
“我不确定,女士,如果您愿意替我指一指方向……”黑头发男孩说。
他的同伴极其不屑的冷笑,“希望你知道位置。”
弗娜没注意他骤变的态度,依旧捂着嘴笑着,大方的指着后山的位置,“在那,你们想去看看?噢……可千万别。”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说:“那里相当邪门,你们要是打算住在这儿……”
“里德尔府有没有主人。”高个男孩冷漠地打断她。
拉蒙大叫,“态度!小子,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黑头发男孩的眉毛猛地压低,他的同伴又活动手腕,这次他没有阻止。
弗娜隐约觉得事情不对劲,她掐着嗓子叹息,把拉蒙推得更远,“只有一个老园丁,弗兰克·布莱斯,老天,谁会在那儿待上几十年呢?我猜他一定脑子有问题……”
不等她说完,高个男孩转身离去,没有一丝迟疑,弗娜错愕的看着他的背影,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他的同伴微笑,低声道谢后紧跟着离开。
弗娜惆怅地目送他们消失,觉得刚才的交谈是场美梦。
她的弟弟则凶恶的咒骂:“愚蠢的小崽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