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白痴,只有他们才敢大摇大摆的把钞票缝在衣服上!一身铜臭味的臭小子……”
他不甘心地摩擦双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
小汉克顿的石子路常年失修,尤其是远离镇中心,位于荒僻山丘的里德尔府。
但凡有人踩上崎岖的碎石板路,细碎的声响总能钻进弗兰克·布莱斯的耳朵里,今天的声音又快又轻,他猜,准是那群顽皮的男孩儿又想出新花招来捣蛋,说不定他们瞄准了他新修剪的草坪。
弗兰克抓起靠在门边的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出简陋的小屋,准备像往常一样把那群小混蛋轰走。
他揉着那条在战争中受伤的腿,眯起昏花的眼睛,意外发现来人不是他以为的捣蛋鬼,暗黄天色下,两道身影不紧不慢地从坡下走近。
他们的衣着和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弗兰克看到其中一人身上挂满了纯金扣子,他忍不住担忧起来——他们看着太年轻,如果被心怀不轨的人打劫该怎么办?
他们近了,弗兰克看到一个黑头发的男孩,恍惚的记忆把他拉回半个世纪前,他似乎也碰到过一位来到里德尔府的男孩,他长得极其英俊,在男孩离开后,这里的一家三口便离奇死亡。
想到这儿,弗兰克握紧拐杖。
黑头发男孩此刻正略微急促的喘气,苍白的脸颊浮起红晕,他来到弗兰克面前,缓了几口气才说:“您是弗兰克·布莱斯?这里的园丁?”
“没错,是我。”弗兰克看着他硬撑的样子,心里一软,刚才的警惕放松了不少,“进来喝杯茶吧,孩子,无论你要做什么,爬这么高的山可不是容易的事。”
对方弯起嘴角,摆摆手,站直身体,“不用了,先生,谢谢您。”
他礼貌的仪态让弗兰克感到久违的暖意,已经很久没人会用如此文质彬彬的语气和他这个又老又瘸的老园丁说话了。
黑发年轻人拉过身旁的同伴,介绍道:“先生,他是沃尔,我是卡森,我们想来询问关于老宅的……购买问题。”
卡森笑的有些勉强,“如果顺利,我们应该会在未来的一段时间暂住在这里。”
……
里德尔府拥有新宅主的事情传的很快。
吊死鬼酒馆里,弗娜·布林成了最受人瞩目的讲说者,妇人扇着缺少羽毛的扇子,向每个愿意听她说话的人吹嘘。
“哎呀……你们没亲眼见到,真可惜!”她尖声说,涂着红指甲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