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他感受到的那种从爱德华体内向外鼓胀的克制和欲望的混合,已经变得太浓。
他从没见爱德华这样。
不是“想得到”。
是“必须解答”。
而那女孩,现在正在对一个普通人说话,偶尔眉角扬起一点讽刺。
可爱得要命。
放学时,邦妮像往常一样走向公交站。
迈克尔在后面想追她,却在三步之外被她一句“别送我”直接拦下。
“我不是劳伦·马洛里,”她回头看他一眼,“这一套对我不管用。”
迈克尔挠挠头,站住了。
邦妮继续走,风吹乱她的头发,她把发丝拨回耳后,动作利落,背影干净。
而爱德华站在另一条小道上,远远地看着她的侧脸消失在车站转角,整个人没动,只是手指,在风衣口袋里握得越来越紧。
他承认。
他在嫉妒。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解的上瘾感。
她不是主动,也不是拒绝,她只是存在。
而他在存在之外,一点点溃败。
公交车像一条缓慢游动的铁鱼,晃晃悠悠地驶入福克斯小镇的居民区,把一车倦意与沉默卸在了熟悉的街角。
邦妮踏下车,双肩包一侧松了点,挂在肩头随步摇晃。她顺着街道走回那栋老式木屋,鞋底在石板路上踩出轻响,像慢节奏的打字声。
她推开门,厨房里已经有了动静,切菜板上的节奏感传来熟悉的“咚咚咚”,还有油锅刚刚升温时“滋啦”的音效,像某种安心的催眠符咒。
“我回来了。”邦妮换鞋,声音不高。
“你妈在厨房炸她那道‘永远不够脆的鸡块’,我在等救援。”父亲约翰·贝尔的声音从沙发后传来,带着熟悉的懒洋洋,隐约夹着对鸡块命运的不信任。
客厅沙发上,他还穿着理发店的灰衫,头发一如既往地梳得光洁,鬓角精致。
电视放着某档无聊的脱口秀节目,他却拿着一本钓鱼杂志在翻。
邦妮嘴角抬了抬,拎着书包走过客厅。
刚进厨房,热气和油烟就扑面而来,母亲塞西莉亚正一手翻锅,一手夹着电话讲八卦。
“……我不是在开玩笑,苏菲,那刀工真的可以直接进电视节目了。一块肝脏,他缝起来只用了七分钟——七分钟!而且完全没血腥,动作比我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