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哭嚎,一边手脚并用地爬向成思涵和齐忻。
“两位警官,你们明察啊!千万不能被这两个小人蒙蔽了!”
“我几十年的心血,一辈子的清誉,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说话间,他已经爬到了两人脚边,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手从怀里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分别塞进了成思涵和齐忻的制服口袋里。
他的声音瞬间压低。
“两位,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今天这事儿就当是个误会,高抬贵手啊!”
齐忻好看的眉毛猛地一挑。
呵,这老东西,死到临头了还想来这套,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成思涵的反应则更为直接。
她甚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对着自己被塞了红包的口袋,闪光灯亮起,拍下了一张清晰无比的照片。
做完这一切,她才伸手,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出那个红包。
一声脆响,那塞得满满当当的红包被她毫不留情地甩回了东建义的脸上。
“东校长,你这是在妨碍公务,意图贿赂执法人员。”
“罪加一等,你清楚吗?”
齐忻也冷哼一声,将口袋里的红包掏出,扔在东建义的身上。
“收起你那套肮脏的把戏!我们是人民警察,秉公执法是我们的天职!”
“别说你只是个校长,就算天王老子犯了法,我们一样抓!”
东建义彻底傻了。
一片寂静中,沈秋忽然侧过身,凑近了身旁一直紧绷着身体的胡陶耳边。
“告诉你个秘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胡陶的身体不由得一僵。
“那个齐队长,是我老婆。”沈秋的语气平。
胡陶大脑嗡嗡作响。
老婆?
她下意识地看向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又转头看看身边这个俊美的男人。
他这个年纪?
他这张脸?
他这种行走的大熊猫级别的稀有男性,竟然愿意跟一个女人结婚?
这么早就把自己给绑死了?
胡陶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在她的认知里,像沈秋这种级别的男人,不都应该是周旋于万花丛中,享受着无数优秀女性追捧的捞男吗?
他们会谈恋爱,会暧昧,但绝不可能轻易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