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的坟墓。
直到玩够了,玩腻了,才会找个家世最显赫的女人强强联合。
可沈秋他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婚了?
沈秋淡笑。
“我跟他们不一样。”
“我的志向,是给天下所有好女人一个家。”
胡陶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给天下所有好女人一个家。
那我算不算一个好女人?
这个念头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如果这次的事情能顺利解决,学校肯定会给我记大功,说不定还会有奖金!
到时候,我就可以用这笔钱养他了!
胡陶的心跳得更快了。
彻底断了所有退路的东建义,绝望之下,竟是涌起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癫狂。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枯瘦的手指颤抖地指着齐忻和成思涵,.
“你们官官相护!官商勾结!我要上诉!我要去江州市府告你们滥用职权,暴力执法,屈打成招!”
齐忻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对着身旁的成思涵递了个眼色。
“还跟他废话什么。”
成思涵心领神会,活动了一下手腕。
她上前一步,那双常年握枪而生出薄茧的手,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东建义的肩膀。
“东校长,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行,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局里的茶早就给你泡好了。”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救命啊!警察打人了!”
东建义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夜空,但在成思涵铁钳般的手下,他那点挣扎就像是螳臂当车,被轻而易举地反剪双手。
被押上警车的路上,东建义整个人瘫在后座上。
“天理何在啊!我一个为教育事业奉献一生的老头子,竟然被两个女娃娃这样欺负!她们乱用暴力!屈打成招啊!”
他这番倚老卖老的哭嚎,倒是吸引了几个闻声而来的女老师和教授的注意。
然而,她们投来的目光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彻骨的鄙夷与不耻。
“啧啧,那不是崇德学院的东校长吗?听说他们学校的校风,烂到根子里了。”
“一把年纪,不想着怎么教书育人,净搞些腌臜事!现在好了,被抓了吧?活该!”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