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许棠眠的吩咐,次日一早虞春生买了两包烟两瓶酒交给印刷厂里唯一的一名主管。
小伙是本村人,名叫王有利,小学都没念完就在这个厂里当学徒,凭着那股机灵劲一路升到现在的主管。
他对这个厂子有感情,所以当初快倒闭的时候好多人跑了他也没跑,他总觉得这个厂子不会就这么完了。
还好,他等到了虞老板。
虞老板为人正派从不和他们打官腔,不仅薪资待遇好还不怎么安排加班,平时也经常和他们说在工作不忙,保质保量的前提下让他们多看书。
最近厂子又出了事,虞老板忙得脚不点地,和销售一起忙得饭都吃不上好不容易接到了订单,竟然原材料不足。
这是厂里的第一个单子,逾期无法交付不仅会造成经济上的损失,更会影响口碑。王有利虽然也急,可也帮不上什么忙。
一大清早,虞老板到了车间把他叫出来,还递给了他烟酒。
王有利连连摆手:“厂长你这是啥意思?我心甘情愿在这干活,不要你这东西。”
虞春生微微一笑:“你想哪儿去了?”
“那您这是?”
“你是这厂的老员工,还是本村的人,我信得过你。”虞春生给他点了根烟,王有利百般推辞之下最后受宠若惊地接下了。
他吐了个烟圈出来,嬉皮笑脸说道:“厂长你有啥事直说吧,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没那么严重。”虞春生轻笑着看了眼忙碌的车间:“昨天的事都听说了吧?等印完最后这一批,咱们的纸就不够了。”
王有利点点头,“我知道,采购部那边的经理昨晚上就去市里买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是的。”虞春生一脸严肃,“从市里拿货成本上会更高一点,到时候不能保证利润,所以只能解燃眉之急。”
“我今天把这个交给你,是看你平时机灵。”虞春生又笑了笑,“之前和镇上那家造纸厂签合同的时候你也在场是吧?我看你跟对方的业务员还挺熟的。”
王有利摸着后脑勺腼腆一笑,“当时在谈生意就没和他打招呼,我和他其实是小学同学来着。有一次他掉水里,还是我给他捞上来的,就这么着咱两家多年来一直还在联系。”
“那更好了。”虞春生又回头瞥了一眼,见没人往这看,又揽着王有利的肩膀走到了院墙边低声道:
“你私底下请他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