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企图做最后的挣扎:“阿野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冰凉的指尖覆上她的耳垂来回摩挲着,她缩了缩脖子,因着视线被遮挡,身体的感官被无限放大,那抹凉意顺着耳垂席卷全身。
谢无咎闷笑一声,胸膛随着上下起伏,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不断揉捏手中的软肉。
堂堂中书令,为何会出现在南天楼?
岑景舒尽量忽视那胡乱游走的手指,猜测着谢无咎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莫非谢无咎男女通吃?
随即她就否认了这个猜测。
达官贵人好男风者不在少数,这并不算什么难以启齿的癖好,以谢无咎变化莫测的性子,若是喜欢男人,应当是不屑于隐藏的,府上早该男宠无数了。
可若不是喜欢男子,为何来南天楼?
她想到掌柜的惊恐的眼神和颤抖的语气,原以为是她抢了哪家高官夫人的心尖宠,现下看来,那掌柜的是知晓她要的人是谢无咎,所以才会是那副表情。
那么一切便就都说得通了。
南天楼,是谢无咎的产业。
她艰难伸手捂住胸口,挡住了在她锁骨流连许久,想要更进一步的手,道:“阿野,我真的要走了,明日我再来寻你。”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今日她走出南天楼,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踏入这里半步。
“不许走。”
岑景舒眼前一花,体位反转,被谢无咎压在了身下。
她拨开谢无咎垂落在脸上的发丝,那双威慑力极强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这个距离太近了,她眼底的慌乱一闪而逝。
气息交错间,她察觉到谢无咎的神色微动,似乎是被她这个反应取悦到了。
她错开视线,心下有了计较,大概知晓谢无咎偏爱她展现出什么样子了。她偏头放柔了声音,道:“阿野,我……”
“唔!”
岑景舒睁大眼睛,未说完的话被冰凉的唇堵了回去,谢无咎似乎是刚喝了茶,唇齿间还留有微涩的茶香。
就这怔愣的一瞬间,谢无咎的舌头轻易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掠地。
炽热急促的呼吸交相缠绕,不分你我。
谢无咎的吻和他的人一样,不讲道理。
周围气温陡然升高,她面色通红,眼底蒙上一层水雾,意识也逐渐模糊,整个人仿佛在云端里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