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不像话。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有些窒息,这个吻才终于结束,她无力地瘫软在榻上,下意识呢喃出声。
“谢无咎。”
一声轻笑唤回她所有的理智。
下一瞬,带着些许缱绻意味的声音响起。
“我在。”
岑景舒缓缓将因为接吻而快要掉落的面纱向上拉了拉,盖得更严实了些,这下真的有些想死了,欲盖弥彰道:“阿野,你能不能装作没听到。”
“都听你的。”
“那让我走。”
“这个不行。”
岑景舒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发现推不动后,又将手缩回被褥之中,讪笑道:“谢中书大人,我知错了,我头次来什么也不懂,冒犯了大人,你行行好,放过我。”
“我当真不是有意的。”
“我保证,日后定会洗心革面,日日抄诵《女德》,再也不踏足风月之地,大人英明神武心胸广阔,求大人大发慈悲,饶了我这一次吧。”
她生怕这位爷一个不高兴掐死她,连连可怜兮兮地讨饶,本就含情的桃花眼中泛着水光,眼泪欲掉不掉。
这是她从霜月那里学到的。
装可怜嘛,她也行。
“景舒,不知你我现在这样,于礼合还是不合?”
岑景舒的表情险些没稳住,前不久才让二公子带话,义正言辞拒绝了他,现如今便同他厮混在了一张榻上。
这个要命的问题,她决定不做回答。
好在谢无咎并不是真想要一个答案,他的鼻梁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有些痒。
“景舒,把面纱摘下来。”
岑景舒依言将面纱摘下,露出白里透红的脸,和红肿的嘴唇,仔细看去上唇还有一处破了皮,洇出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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