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里。
顶楼包间的屋子很大,虽说是临时住宿,但凌邵文也订了一个大套间。
两进的房子,外面是客厅,里面才是卧室,还自带了卫生间和浴室,甚至浴室里还有一个大浴缸。
林以棠前世的时候再怎么说也是党大代表,五星宾馆还是住过好多的,所以也没有太过惊讶。
只是想到今晚就要跟凌邵文单独睡在一起,她难免还是感觉到一丝尴尬。
几个亲卫兵就住在隔壁,方便随时换岗放哨。
时间来到了晚上8点左右,几个亲卫兵鱼贯而出,最后房间的门被黎剑随手带上。
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林以棠和凌邵文。
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跟凌邵文单独相处,不由得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我看这套间挺大的,要不待会儿你睡里间,我就在外面的沙发上凑合一宿就行了。这沙发软弹的很,可比我在家里的那个硬邦邦的小床要好多了。”
林以棠故意装作一副没见识的样子,到底是山村里走出来的姑娘,而且眼前这位凌连长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得把自己这身份演实了才行。
她甚至有点后悔白天的时候在外头急救的那一次有点太出风头了,要是身边这位凌连长怀疑自己,那可怎么办!
正想着,凌邵文突然摇着轮椅来到了她的身边。
他的眼光落在林以棠通红的手背上。
今天正是为了救那个孩子,将她细嫩的手背磨得通红一片,到现在还没好。
“手还疼吗?”凌邵文低声问道。
“不疼了……”
那张娇嫩的脸蛋上面布满了紧张的情绪,好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让凌邵文不由得生出来一股子逗弄的情绪。
“现在屋子里已经没人了,你是不是能跟我解释一下,你那急救的本事是哪里来的?”
昏黄的灯光下,凌邵文脸上的表情讳莫如深。
林以棠的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坏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你不是知道我爸是赤脚医生,我会一点也……”
她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凌邵文抬手打断了。
“我要听的是真正的理由,如果你还是拿这些搪塞外人的话来搪塞我的话,那就没那个必要了。”
刀削一般的侧脸有一半隐藏在黑暗中,林以棠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心中好像打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