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乌婳紧紧锁定方汀,突然发问。
方汀打量着乌婳,眼睛不经意落到她一直在扣死皮的手上,她挪回视线,淡声道:“对,在千翎。”
这话一出,不止乌婳,连宋时宜和谭司鹄都蓦然转头,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宋时宜眉心轻轻蹙着,若有所思。乌婳不知道为什么,表情变得有点奇怪,但无人注意到。
只有谭司鹄毫无顾忌,横冲直撞地一语道破天机:“真当是狗,到处撒尿标记自己的地盘吗?破坏别人家庭,还敢这么猖狂出现在人前,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小三吗?脸都不要了——”
“司鹄!”宋时宜喝止。
“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说?我说的句句属实,有哪句是瞎编乱造的?”谭司鹄不屑道:“大伯母你就是脾气太好,不争不抢,才会让别人有可趁之机!”
如此逾矩的话,宋时宜听了竟然没什么反应,只不痛不痒地又呵斥一声,谭司鹄心底的火愈发旺盛了。
只是他这反应,方汀理解不了,他有点过于激动了。
“你二哥小时候有点心理阴影。”仿佛看出方汀的疑惑,宋时宜轻声朝她解释,“空了我讲与你听,你可别主动去问他,知道了吗?”
方汀点头,了然了,她再看向谭司鹄时,眼中就多了分同情。
谭司鹄和乌婳两人还在对峙,只是谭司鹄单方面输出,乌婳置之不理,她听到连方汀都觉得难听得要命的话,也面不改色,就那么仪态端正站在原地。
宋时宜又劝了几句,乌婳却像铁了心般要进去,她不想过多浪费时间与她周旋,交代谭司鹄和方汀二人几句后,就转身离开了。
谭司鹄本来打算叫保安,方汀阻止了,她总觉得乌婳的状态不太对,并不像单纯为了吊唁祭拜而来,更像是想进去找人。
找谭锁军吗?
最近谭家内忧外患,谭锁军这段时间确实一直待在谭家老宅,进出都与宋时宜一起,想来大概是没时间和乌婳见面的,但这样的场面并不适合谈这些,否则就太儿戏了。
方汀想想都觉得荒诞,她从刚才观察乌婳看下来,她应该不至于是这种色令智昏的人,所以可能是更为重要的事,让她不得不上门来堵人。
这样听起来就有意思多了,方汀朝乌婳走过去。
“你想进去找谁?”方汀注视她,语气格外直接:“谭锁军吗?”
乌婳后知后觉,抬头迎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