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半晌:“什么意思?”
“你一直不走,应该并不是想去吊唁吧,你想找谁,谭锁军还是另有其人?”方汀道:“你想做什么?”
说不清为什么,方汀对乌婳这个破坏自己亲生父亲家庭的人并不反感,相比之下,她对谭锁军的厌恶之情还要更深一些。
沉默了好久,乌婳才开口,眼神一直在她脸上逡巡:“你就是方汀,对吗?”
按谭锁军与她的关系,方汀以为她在见自己第一面时就该认出自己。
“对。”
“我听绛茵说起过你,很久之前了,她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很抱歉,这不是她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问题,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事迁怒于她……”
乌婳在提及谭绛茵时,她眼里闪烁着母性慈爱的光辉,好像只有这个人才能令她打开坚硬的外壳,将内里的柔软暴露无遗。
“不会。她曾经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她是个很单纯的人。”
方汀如实道,不管乌婳是在试图对她打感情牌,还是只是看到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女儿,她都没有阻止这个话题。
毕竟尽管和谭绛茵的相识引发了一系列蝴蝶效应,但不可否认,谭绛茵确实是方汀来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只是一切太过戏剧,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她会一如既往天真单纯,还是物是人非性格迥异。
方汀正出神,就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轻轻抱了一下,很突然,也很短暂。方汀似有察觉,神色不明地看了乌婳一眼,她却只是笑,眼中藏着方汀读不懂的情绪。
“我听说你从小在安南长大,是吗?我老家也是安南的,以后有机会让绛茵带你来家里吃饭,我手艺还不错,你或许会喜欢。”
方汀怔了怔,还未来得及回话,乌婳就被一直站在远处正监视她的谭司鹄抓个正着,挥手将她推出数米远。
谭司鹄瞪着她,“老子最后警告你一次,别想打谭家人的主意,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得了谭家的大门!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