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清晨的宁静。
在坚持不懈地响了数十分钟后,终于从被窝里伸出一只健壮有力的胳膊,在床头胡乱扒拉两下后,才抓起手机,点了接听。
还未凑近,手机听筒里就爆出一道洪亮的咆哮声:
“你凌晨发那朋友圈什么意思?照片里那女孩儿谁啊!你个臭小子,一点恒心都没有,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是吧!你给老娘等着,我马上飞过来收拾你!”
说完,电话对面压根儿没等这边解释,就啪一下挂断了电话。
孟钊顶着一头凌乱支棱的头发,没回过神,他向上坐了点,被子从胸口滑至腰间,露出腹部明显经过训练的紧实有型的肌肉线条。
半晌,卧室门被敲开,方汀拎着包,俨然一副准备出门的模样,她视线落在孟钊身体中下部,停顿了一秒,才道:“我先去学校了,今天有专业课,你继续睡吧。”
“你吃早饭了吗?”孟钊掀开被子,从里出来。
方汀骤然移开视线,朝后退了一步,叹了口气:“你知道大早上,这对我来说是多大的冲击吗?”
孟钊脚步一滞,低头看了眼,耳尖顿时红了,他清了下嗓子:“你……咳,你先等我下,我……收拾下。”说罢,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背影略显仓促。
方汀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手机里的工作信息,九点半上课,现在八点,她本来打算先去一趟图书馆的,但现在看来,计划大概率有变。
她无声叹气,试图用工作清除刚才自己脑中的画面。
十五分钟后,孟钊穿着一身浅灰色居家服从客卧走出,家居服是昨晚临时叫跑腿送来的。
“赶时间吗,我做个三明治?”孟钊打开冰箱,宽敞的空间里,食材少得可怜,几乎都是饮料、酒和水果。
方汀心念一动,放下手机,朝孟钊走去,她从冰箱常温层被其他食物掩盖的最底部,掏出一袋挂面,眼中带着丝丝期许:“我想吃面条,你会吗?”
“居然能找出面条?”孟钊挑眉接过,检查上面的保质期和生产日期,确保没过期后,一边朝厨房走一边问:“想吃什么浇头?”
“鸡蛋虾仁怎么样?”方汀眼睛一亮,她记得自己前几天买过一袋鲜虾仁,本来是打算做意面的,但意面到现在都没买回来。
她从保鲜层将那带鲜虾仁拿出,又顺手拿了三颗鸡蛋,往厨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