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善良的女人,你心里是满意她的,你想当一个好丈夫。
你作为妻子的丈夫,就忍心看着妻子痛苦下去么?
你一直在自欺欺人,一味的克制并不能解决你和妻子之间的问题。
满足她。
三个字在阿清脑中剧烈轰鸣,他注视妻子扭动的软腰,瞳色逐渐变了,沉沉的,瞧不起里面的情绪,只有深不见底。
阿清头皮发麻,慢慢抬起手,又有无声无息的绳索出现牢牢困住手臂,让他无法动作。
他静静看着扶观楹,目睹她抬起软塌塌的腰身,徐徐坠落。
扶观楹一心二用,她凝视着阿清,他始终沉默不语,自始至终仿佛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又是这样?
扶观楹注视无动于衷的阿清,失落又挫败,心念一动,冷笑:“夫君,你当真是好样的。”
说罢,扶观楹抿唇,吸了一口气,起身要下去,腰突然被握住。
阿清那条原本被桎梏的手臂竟然挣脱束缚,直直扣住扶观楹的腰,一把把人拉回来。
扶观楹瞪大眼睛,身子战栗。
阿清淡然舒张眉宇,内里血脉偾张,他只动作,却一言不发,但扶观楹却从他身上收到了讯息。
继续。
沉沦。
死在妻子媚骨天成的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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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观楹迷蒙睁开眼睛,见阿清要起床,她就不让,死死伏在他胸膛上。
迷迷糊糊开口:“不准走。”音色可以揉得出水。
阿清无奈。
扶观楹再次醒来,也不知什么时辰了,入目就见正对面在窗台下端坐看书的太子。
扶观楹的视线从太子的腰身掠过,揉了揉腰,一股滞/涨的异/物感钻出来。
扶观楹下意识收紧肚子。
开始是她费力,后来体力耗尽了,便换了一个人。
扶观楹低头打量自己。
心口上满是痕迹,还有点儿肿,和上回例行公事不同,他不仅是丈夫,亦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他压抑惯了,无论遇到什么事俱习惯克制,可越是克制,就越是压抑,所以爆发的时候就越是可怕强烈。
想起来,但腿实在软得厉害,扶观楹窃喜。
开口:“夫君。”
阿清放下书籍,起身过来,便见妻子侧躺,身上裹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