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露出透白如玉的香肩,床尾一条细腿自被子里钻出来,大腿上印着斑斑驳驳的指痕。
阿清侧眸,道:“起来洗漱。”
扶观楹:“没力气,身子酸。”
阿清伸手扶她起来,掌心碰到她赤裸滑腻的后背,扶观楹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胸口松松垮垮的被褥要落不落,泄露出一小团雪色,上面的红印尤其惹眼。
阿清抿唇。
接着他把床头的干净衣裳递给扶观楹。
扶观楹拿过主腰,阿清背身,听到妻子一声笑。
昨儿他抱她去净室清洗的时候哪儿没瞧见?
过了一阵,扶观楹道:“好了。”
阿清回身,见扶观楹依靠着床柱,身上的内衫并不整齐。
扶观楹眯着眼懒懒道:“尽力了。”
“你帮我穿嘛。”扶观楹撒娇。
阿清默不作声弯腰给妻子整理衣裳,弄好内扣和系带,又给她穿好外衣、白袜以及鞋履。
从前避之不及,如今很知趣主动地靠上来。
穿鞋的时候,阿清蹲在她脚下,握住她的脚踝给她穿白袜,扶观楹侧头俯视他,眼梢勾起。
阿清敏锐,捉住她开始不安分的足,快速套上白袜,塞进鞋履里。
扶观楹到底没缓过来,有撩拨的心思却没那个劲儿。
只说了一句:“昨儿都同你央求饶过我了。”
阿清默然,神色闪过一瞬而过的不自然。
最后阿清伺候她洗漱。
扶观楹骨头酥软,还没恢复过来,就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伺候,身子没有骨头似的,真就跟水做的没什么差别。
洗漱之后,阿清给扶观楹喂水,扶观楹就着他的手喝水,慢慢地呷,少许水溢出来,沾湿她的下巴,阿清用拇指拂去,指尖擦过妻子的唇。
脑海中浮现昨夜——
意乱情迷之时,他欲意亲吻妻子的唇,却被妻子躲开,她勾住他的脖子,脑袋依偎进他的颈窝。
躲避是有意还是无意?
抑或是他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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