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起,熟悉打扮一番,三人乘着马车入宫。
至宫门处下马步行,嬷嬷早已等候在此。
“老奴见过姑娘,烦请姑娘等候片刻,今日娘娘还宴请了其他几家姑娘一同赏景。”嬷嬷福身,继续在宫门处等着。
片刻,陆陆续续的马车停下,下来一位位面容姣好、身姿婀娜的世家姑娘。
几位姑娘自然地相互攀谈,全都不约而同地视卫疆于无物。
确实是常用的把戏了,人这种生物,抱团时才最有安全感。
卫疆是知晓今日定不会轻松过去,只是这般程度的刁难,卫疆还不想早早撕破脸。
沿着朱红色宫墙步履款款,一行人随着嬷嬷到了皇后寝宫,装潢颇为符合皇后规制。
皇后一袭红色金凤纹制衣,雍容华贵,端坐在正坐上,居高临下扫过几人,视线停在了卫疆身上。
卫疆被挤在世家女子们身后,不出彩,众人向那来次真行礼,卫疆照葫芦画瓢。
“想来,这便是川儿心仪的女子,上前几步,让本宫看看。”皇后姣好的面容展开,眉眼舒展着,看向卫疆的眼神甚是满意。
卫疆未曾驳斥,思索着那来次真目的为何:“皇后娘娘金安。”
“样貌极好,实是川儿之福,万芳,去把本宫檀木匣里的那枚玉佩拿来,赠与卫姑娘。”
站在那来次真身旁的万芳福身去寻,忍受着身边实现的扫射,卫疆如芒刺背。
那来次真这一出,当真是把卫疆架在炉上烤了。
二皇子正妃是夏中长公主夏盈雪,侧妃是大司空长女那曾柔,而三皇子巫屺川却是至今未娶。
卫疆打听过,两兄弟生母都不是那来次真,只是养育过一阵,今日那来次真这般对巫屺川婚事上心,莫不是想通过她这个无权无势之人牵制巫屺川。
“谢皇后娘娘。”福身行礼,卫疆示意月梅收下这枚“意义非凡”的玉佩。
那来次真颇为满意,才想起几人站了许久,赶忙说着入座。
“皇后娘娘当真是偏心,妹妹才见了您一面,便得此青眼,日后怕是青云直上,把我这个做姐姐的比下去。”
卫疆左手边坐着身着盘金彩绣棉衣裙的女子娇嗔地怪罪那来次真对卫疆的关心,而后扭过头,斜着眼瞥向卫疆,面上是嗔怪,眼神里却满是冷漠。
卫疆双手交叠在腿上,对那来次真颔首微笑,眼神随即看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