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弗西半瞌着脸,声音细细弱弱,带着一丝颤音,“什么都没有呀。”
“不要骗我,西西。”裴知张嘴咬住她的耳垂,能够清晰感受到那上面的细小绒毛。
“真的没什么事呀,就是康言言想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她一直求我,然后我就答应她了。”
孟弗西其实并不是特别相信康言言的话,但她还是害怕,说到底还是自己心里发怯。
然而这种事情她又没办法跟别人商量,她说出来裴知又听不到,只能自己纠结来纠结去,把自己弄得心烦意躁。
“就这样吗?”裴知显然不太相信。
孟弗西抱住裴知的腰,在他胸膛上蹭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她自己都没反应,她越来越依赖裴知,也跟他越来越亲近了。
“以后不要再见她了。”裴知说。
“嗯,不见了。”孟弗西点了点头,小小打了个哈欠,“我有些困了。”
裴知不想让她睡,这才只是开胃小菜,但孟弗西已经闭上眼睛,他忍了一下,也不能把她叫醒。
最后只能自己轻轻叹了口气,等到孟弗西睡熟之后,拨开她的手,去了卫生间。
孟弗西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着,令她难以喘息。
时间在黑暗中缓缓流逝,大概凌晨二点钟的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开始微微颤抖,泪水像珍珠一般从眼角不断溢出。
她紧闭双眼,沉浸在梦魇之中,无法自拔,那是一个可怕的梦境,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让她无处可逃。
就在孟弗西痛苦挣扎的时候,一旁的裴知突然被惊醒。
他的睡眠向来很浅,对孟弗西的一举一动都格外敏感。
当他察觉到孟弗西的异常时,立刻紧张起来,连忙偏过头去查看。
借着微弱的月光,裴知看到孟弗西正紧闭着双眼,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无声无息。
他的心猛地一揪,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紧紧抓住孟弗西的手,想要将她从噩梦中唤醒。
“西西,西西,醒醒。”裴知的声音轻柔而低沉,仿佛生怕吓到孟弗西。
然而,无论他怎样呼唤,孟弗西都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梦魇的深渊中。
裴知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他稍稍提高了音量,再次喊道:“西西,快醒醒!”
可孟弗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