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没应答,把要答话的叶子也按住。
护士四处张望又等了会儿再问一遍,叫了另一位进去。
叶子没等她开口,严肃地小声劝:“你把他生下来,到时继续纠缠不清,受伤害的人还是你。关键时刻,别犯糊涂呀。”
“我再考虑一下。”夏妍说着起身就逃。
她没回老宅,当即去了律所。
前些天,叶子给她介绍了律师。说这律师专打离婚官司,不少涉及豪门争产。
温心彦这种级别,赡养费给得高,律师费自然也高。
叶子拍胸口笃定这个律师肯定会接。
她在会客室等着,没等来律师,隔着玻璃却看见了苏友业。
苏友业是苏友梅亲哥哥,苏家独子,也是温心彦的铁哥们,是赫赫有名的刑事律师,经手过不少轰动大案。
夏妍平时和温心彦的死党兄弟极少打交道,年纪还小的那会儿也就偶尔碰面。
那时候,苏友梅就是他们几个兄弟的团宠,是人人羡慕的女孩儿。
虽然没正式订婚,但苏友梅一直是以温心彦未婚妻自居。
所以后来,苏友梅一直恨。
至于苏友梅这位亲哥哥,对她应该也没有好感。
夏妍故作镇定地埋首喝茶,然后起身和律师握手,寄希望于苏友业早忘了她的模样。
苏友业和几个律师在会客室门口交谈,余光第一时间瞥见她。
和律师朋友再寒暄了片刻,苏友业告辞,驱车到了CLUB。
走进去,远远就看见温心彦和方玉堂在打桌球。
温心彦衬衣领口随性敞着,动作娴熟地变换着姿势,杆杆进洞,半个球都不让。
方玉堂倚着球杆,无聊地直打哈欠。
苏友业走过去,边放下公事包,边轻声问:“谁又惹他了?”
方玉堂阴阳怪气地说:“咱们三少被家暴了,心情不好。”
苏友业拧眉不明所以,示意说仔细些。
方玉堂极力忍笑,和苏友业两俩相望,还没说就捂嘴笑个不停。
“没多大事。”温心彦起身一边观察进袋角度,一边全无所谓地冷声说,“前天,光着屁股被夏妍一脚踹下水。”
听他自己这样说,方玉堂敞开了怀的大笑,笑得直捂肚子。
苏友业蹙眉以示不敢相信,在他印象里,这些年的夏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