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杏花微雨’这一招原来这么厉害!”
“师父也太牛了!”
大墩几个兴奋地大叫。
“……师父修为”,石清松震惊,“……是元婴期了?”
一脸不可思议地喃喃道:“元婴初期,还打败了廖辰熙……”
“嘿嘿嘿,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咱师父超牛,连跃两级嘞”,大墩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骄傲。
“哎呦,三师弟你是没瞧见”,遥知一拍大腿,边说边和他比划,“那雷劫哟,个个碗口那么粗,但咱师父跟泡澡似的,一声都不吱。”
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对师父烧成焦炭、口喷黑烟的模样只字不提。
石清松望着师父,久久不能回神,眼神里尽是惊叹和复杂之色。
年轻高修为修士有,但跃级的前所未闻。
他马上想到了自己的废物资质——他或许将会永远停留在炼气期。
思及此,他眼神不由得晦暗了下去。
但现场论脸色最差的,还属当事人。
廖辰熙被穆良朝剑指咽喉,面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不甘心地垂下脑袋:
“我输了。”
观战的修士惊呆了下巴,揉了揉眼睛,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一个无名之辈居然赢了北灵大陆第一天才!
“那女修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知道,她叫穆良朝,据说是一个小门派的宗主……”
五百年了,穆良朝名字第一次被提及。
她很难不得意啊。
珍珠蒙尘终归还是珍珠。
“穆珍珠”收起破剑,从怀里掏出一把自制名片,笑得礼貌:
“苍翠山,玄霄宗,了解一下。”
“师父!”
大墩、遥知和望月飞扑至她身边,眼睛亮得惊人;一个抱住她左胳膊,一个抱住她右胳膊,一个紧紧抱住她的双腿。
“招徒呢。”
穆良朝无奈地推开烦人的迷弟迷妹,“玄霄宗弟子招收,名额有限,先到先得。门下弟子,本宗主手把手教。”
她有些佩服自己的机智了。
她敢说,这片大陆比她厉害的,没她有头脑;比她有头脑的,没她厉害。
资本的饥饿营销,她也是掌握到精髓了。
不少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