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今天的鱼特别好钓,傻柱都能钓到,我这老手肯定能钓到更多的鱼。
不信邪的三大爷阎埠贵就这样充满期待出门了。
何雨柱没理会三大爷阎埠贵,管他这个点是否还能钓到鱼。
毕竟就连何雨柱若是没挂,哪里会钓到这么大的鱼。
大概率是要空军的。
能在后海活下来的大鱼,那都是成精的。
三大爷阎埠贵能钓到才怪呢。
事实上,三大爷阎埠贵的水平真不怎么样,从来也没见钓到过大鱼,反而是种一些花花草草的手艺更好,据说三大爷阎埠贵摆弄的那几盆花花草草,每年都能从遗老遗少那边换取不少的钱财。
要不然以三大爷阎埠贵那微薄的工资如何养活家里那么多口?钓鱼是没带来多大的收获,花花草草倒是获利不少。
据说一盆品相好的花能卖到10块钱以上。
当然,这跟何雨柱没关系,他可没那手艺及精力搞那些花花草草。
何雨柱回去之后就开始准备美食了。
何雨水快要下学了,加快点速度,回来正好可以吃饭。
想到水煮活鱼的美味,何雨柱杀鱼的动作就更快了。
水煮活鱼是九十年代在川省开始流行起来的,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因此,何雨柱非常期待做好之后的美味。
先把主食馒头蒸上,然后开始处理鱼。
厨房里,菜刀与磨刀石摩擦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鱼鳃翕张间,刀尖已自尾鳍逆鳞而上,雪亮刀身贴着脊椎骨游走,鱼身便如书本般摊开成两扇。
片鱼手法是上辈子刷短视频偷师的,刀刃倾斜四十五度时,半透明的鱼肉能透出案板上的木纹。
一条大草鱼被片成了整齐划一,薄厚一致,晶莹剔透的鱼片。
就这一手,若是让其他蜀香楼的师傅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不是他们没这个手艺,只是没想到何雨柱的手艺这么好。
也没想到鱼可以这么做。
何雨柱往铁锅里淋了两勺菜籽油。油温六成热时,郫县豆瓣酱在锅中化开成金红色的旋涡,十几粒花椒在油花里跳着踢踏舞。
对门的张婶正给孙子喂饭,突然被呛得连打三个喷嚏。
鱼骨煎至焦黄时,何雨柱舀起早已煮开的开水。
若是有高汤,味道会更好,但是这时候要用高汤煮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