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得简化了说,她斟酌着开口尽量规避凶险的片段:“昨天去沧县的路上碰见一群拦路抢劫的。”
“啊!”江苗惊呼。
“让你姐说,”张月英拍她一下。
江禾吞了吞口水继续说:“有两个解放军战士路过救了我,其中一个骨折了。”
“啊!”张月英声音提高了八度,估计隔壁屋子都能听见。
江苗瞅一眼她妈,敢怒不敢言。
张月英哪有功夫关心她,整个儿注意力都在江禾身上,一根弦儿绷紧了拉着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转着圈儿打量,仔仔细细地瞅,摸摸胳膊摸摸腿儿,确认没有半点儿伤之后提起来那口气才松下来。
好好儿的咋就碰上劫道了,这时候治安可真是差小偷多抢劫的也多,好多人连远门儿都不敢出,就是怕在车上一觉醒来被偷个溜干净。
“这叫什么事儿啊,”张月英懊悔,就该让江禾接她的班儿,这时候一个女孩子开大车实在太危险了。
江禾宽慰她妈:“这不我啥事儿都没有嘛,干哪行没有危险,人倒霉起来吃饭能噎着喝水能呛着,妈您应该相信我才是,就算没有别人儿伸手我也能甩掉那些家伙!”
最后一句颇有夸大的嫌疑,她耍宝:“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下次我还把咱家菜刀揣走,来一个儿砍一个来两个砍一双。”
“瞧把你能得!”张月英一个眼神刀过去,又气又笑的也给她来了一下子。
江苗好奇发问:“姐那些人长啥样,是不是满脸横肉非常凶恶?”
“还满脸横肉,少看点儿武侠小说吧,”江粟嘲笑她,“真正抢劫的是不会让人看见脸的!”
江禾点头:“小粟说得对,五六个人都拿破布巾子围着脸,车队的师傅说一般拦路抢劫的都是周围的村民,一个村合伙干,寻常人奈何不了他们,都不敢硬碰硬,多是乖乖儿交钱买平安,少有那贪心图大的,基本上讲究个细水长流。”
像她这回碰见的这种少见,不过这句话江禾藏在心里一点儿没漏。
整得好像还挺有职业操守,张月英无语默默翻白眼。
讲清楚了这茬子事儿,江禾说起鲫鱼的用处:“下午我去探望了那个受伤的解放军同志,胳膊打着石膏看起来伤得不轻,要不是我他也不会受伤所以我打算明天去送病号饭,鲫鱼豆腐汤适合骨折的病人吃,”
张月英表示赞同:“这是应该的,等会儿我再烙点菜馅儿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