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领完了食物,他才被允许走过去。
厨娘张婶看着他,有些不忍,想把勺子里的芋头糊多给他一点。
可赵智只是摇了摇头,领了自己那一份,走到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吃着。
有几个人路过,对着他指指点点,发出嘲笑的嘘声,赵智听了头也没抬。
王昊比他好不了多少,他的食物减半,活却是加倍,他被安排和赵智一起干最累的活,搬运原木。
一天下来,累得几乎虚脱,看到别人碗里大块的鱼肉,眼睛都红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最先出现营地里的几个女人和老人。
“哎,这赵机长……也太惨了吧?”
晚上,张婶和几个女人在自己棚子门口,低声聊了起来。
“是啊,你看他今天搬木头的时候,都把手给划破了,血流了好多,却一声不吭。”另一个女人说。
“要我说,罚也罚了,罪也认了,何必这么作践人呢?好歹他以前也救过我们的命。”
“小声点!让赵川听见了,咱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奇怪的现象出现了。
赵智去情理垃圾时,总是会“不小心”在垃圾堆里捡到新鲜的野果。
他去河边弄水时,还会有考好的芋头放在一旁。
张婶给他盛饭时,手总会“不小心”抖一下,勺子里食物比之前很多。
对于这一切,赵智都照单全收。
他在接受这些人的善意时,会对着那些人露出淡淡的微笑。
林韵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是支持赵川的,她也曾痛恨赵智和王昊的欺骗,但现在,她看着营地里的气氛,看到赵川越来越没有人情味,她开始迷茫了。
这天下午,她给正在检查木墙的赵川送水。
“赵川,喝点水吧。”
赵川接过水,大口喝了几口,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些施工的人。
“大家最近都不怎么说话了,感觉有点……”林韵小声说道。
“挺好,话少,这样也能多干点活。”赵川打断了她。
“可是……”林韵还想说什么。
赵川转过头,认真的看着她:“我们现在不是在度假,要想活好一点,就必须努力。”
说完,他把水壶还给她,转身接着去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