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昨晚陆魂离开前说的那句话,难道是……?
魏姻不敢再脱衣,紧紧握住平安符,小心透过横在身前的一扇屏风朝门口看过去。
门外,有一道逐渐清晰的脚步声响起,接着,净室虚掩的门就被什么人推开了来,现出一抹粉色的身影,虽有氤氲的水雾将整个净室模糊着,但魏姻看到,那其实不是什么鬼,而是昨日才来给她请过安的陈宣华,她身上还是那身粉色衣裙,只是手里多了一个食盒。
陈宣华小心来到魏姻面前,见她睁着眼睛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脸看,顿了下。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她最近太过紧张了,魏姻捂着自己的胸口。
“你怎么过来了?”
“听说姐姐昨儿一回来便在房中睡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怎么用饭。”陈宣华说道:“我便给姐姐炖了碗汤,做了几样吃食过来,姐姐沐身的时候正好可以吃。”
魏姻:“是这样啊,那你放下吧,我正好有些饿了。”
陈宣华笑了笑,将食盒放在一旁的白玉案上,见到魏姻准备沐身,魏姻外面的罩裙已经脱下了,露出脖子上一块熠熠生辉的宝玉,那宝玉是红翡做的,外层是用金银线堆出一朵花托将宝玉托住,再简单用两根长长的红彩绳坠在了脖子上。
陈宣华小声询问道:“姐姐这宝玉真是好看,可能让我看看?”
魏姻闻言目光瞬间一紧,但陈宣华的神情并无什么异样,仍然和平日那样小心温和地望着她,魏姻这才略微放松一些,但她记得陆魂那话,知道平安符是不能离身的,于是只用手将平安符托起:“我摘下来又总怕自己忘了,若是表妹真要看,那便就这样看两眼吧。”
陈宣华也没有非让她拿下来,很乖顺地就弯下腰来看被她托在手心里的平安符。
“真是个好宝玉,做工精巧,玉里边又透亮又干净,摸在手里又觉得温润。”
陈宣华夸赞道。
面上依旧恭顺温柔,说话的声音也和平时一样和和气气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就在陈宣华说出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她浑身骤的抖了一下,魏姻忙问她怎么了,然而,陈宣华方才还很正常的神情一瞬间变得呆滞起来,她直勾勾地盯着魏姻的平安符,跟着便猛地用力将它狠狠一扯,将它从魏姻的脖子上给硬生生地拽了下来,巨大的擦力,让魏姻痛得只顾捂住被磨得发烫的脖颈,然而,陈宣华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