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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贵人款款走入乌篷船内,人未到,一股幽香已经飘入乌篷船内,那白衣道人倏然睁开了眸子,仍旧端坐,身子动也未动。
女子提着裙子到达他身旁,尚未坐稳,竹篙轻点,船身便如离弦的箭一般荡漾射出。
女子惊呼一声,摔倒在他身上,可男子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女子却也不沮丧,只是将脸蛋伏在他膝头,小声地道歉:“今日是我来晚了,洗澡洗的慢了些,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是应该的。”
男子仍旧无动于衷,女子一张笑靥好话说尽,又委屈地咬住唇,眼睫上也沾了泪珠,学那猫儿去添男子的手心,终是惹得他喉结滚了滚。
“脱!”
男子的声音简短而显得无情。
女子跪在地上,纤细的指尖一点点解开襦裙上的带子,腰肢扭了扭,身上的纱衣便飘落而下,就好像是树叶从空中降落。
骨肉匀称的手臂,纤细的脖颈,挺直的脊背,红润的嘴唇。
发间的白玉簪被人伸手取下,一双有力的手插入她的发间。
此时船已经行至湖中心,忽然又不动了,也不是不动,只是这船像人一般发出颤动,漆黑的夜,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低低呻吟声,以及淡淡的幽香飘入水中。
她终是忍不住娇声道:“慢点……”
她的声音软糯到了极点,像小动物伸出稚嫩的爪子,勾人心弦。
男人冷声道:“哼,这就受不住了?今日我可是帮了你大忙。”
提起这个,她困惑道:“依照我的进度,她怎么也不该是这么快就陷入昏迷,我总觉得,这里面另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