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赛茵一愣,接着不由惊呼:“出狱?”
“嗯。”梅小姐点了点头,越过赛茵直接往公寓里进。
“具体时间我也不知道,大概就这两天吧。”梅小姐往沙发上一坐,表情淡定地继续补充。
赛茵关上门走到她跟前,不可思议地问:“你的刑期结束了?”
“算是吧。我没有刑期,是带条件地服刑,条件达成自然就出去了。”
带条件服刑,没有刑期?真是奇怪。
“这就是四监区的特殊之处吗?”赛茵皱眉不解。
梅小姐神秘一笑,“不是,我是少数情况。不过和其它三个监区比,四监区的特殊在于它的犯人来源。”
“犯人来源?”赛茵不由把头凑得更近。
“对,犯人来源。四区的犯人不是***”
在赛茵放大的视野里,梅小姐话说到一半便愣住了,嘴巴表情一动不动,仿佛被按下了几秒钟的暂停键。四五秒过后,她的嘴巴才继续开开合合,只是吐出的话语却让赛茵不由一惊:
“这些内容果然是不能说的呀。”梅小姐眉头紧皱,发出幽幽的感叹。
“不能说?”赛茵跟着重复。不对劲!隐约之间自己似乎摸到了阴谋一角。
这阴谋/真相迷雾朦胧,她不清楚是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大概也被笼罩在其中了。她在脑海中竭力捕捉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却听梅小姐在一旁继续诉说:
“在黑狱营,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所以来提前告诉你一声,怕你哪天找不到人。”
赛茵回过神,冲对方暖暖一笑。可以确定的是,监狱里服刑结束的犯人是会被释放出狱的。这点不用再问伊珍她们了。
“那天听说了有人越狱失败的消息之后,你还想越狱吗?”梅小姐突然换了个话题。
“当然!”她可不想真在这所有问题的监狱待满三年。
至于梅小姐怎么知道自己想越狱,这很好猜。自己跟对方讨要过引路小球,而引路小球只有在出狱后才能发挥作用。如果没有越狱想法的话,完全不必这么早要回。
“那好吧。”梅小姐深吸了一口气,表情严肃地说:“我和你们进黑狱营所走的门不是一个。
我当时戴着黑头套,头套里大概有迷药,看不见路也意识昏沉。但能猜出门的附近有升降台,因为被摘下头套不久之前,我好像感受到了那种坐电梯的超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