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要求。”
“说。”
“从青筠照出发,往东一直走,走到永安街巷巷尾。”
永安街巷。
扶绫看了眼地图,不算远。
她开始发号施令,“大牛,你先回去报个信,让你们的人把重心放在青筠照附近。”
扶绫开始往外走,对闻不予和吉音说:“走。我怕他们以多欺少,我还得看病,要是打斗时伤了手就完了,你们俩就负责保护我。”
段悯之跟在三人身后,“我呢?”
扶绫转过头看着段悯之,把她一个人放在家的话,要是遇到什么事,她又没有自保的能力。万一要是像宿月那样,被人抓走了,那就完蛋了。
可带上吧……就怕打架时一个不留神,忽略了她,又叫她平白处于危险之中。
扶绫看看闻不予,看看吉音,要这二人一人保护一个应该可行吧。
“你跟我们一起去。”扶绫命令道:“快去拿剑。”
几人迅速拿上武器,扶绫把手里的包袱扔进闻不予怀里,“帮我拿会。”
她伸出右手,揽住段悯之的腰肢,“抱着我。”
扶绫带着段悯之跃上房顶。
“你要是累了,就把我交给其余两位吧。”段悯之有些担心扶绫的体力。
扶绫答:“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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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满天繁星,徐徐凉风。
一间常年无人居住的破屋,屋顶破了好大一个洞,四周的墙壁破败不堪,屋子里空无一物。
这不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好去处。
两个女人就地躺着,视线穿过屋顶,看云抚明月。
破庙里结满了蛛丝,地上爬过不知名的小虫。
静娘说:“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是这个死法。”
宿月转过头,安静地看着她。
“你好像不意外。”静娘也转过头。
布满哀伤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宿月忽然对这个女人生出一丝怜悯。
她拿起手边的小瓷瓶,“这药像是故人做的。”
“嗯,他们同我讲了。”
在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要付出代价。静娘想杀陈员外,想过上平凡妇女的生活。但在仇恨不断滋长的同时,她仍缺少杀人所需的果决与手段。
直至那日,有人说会帮她。
她问过自己要付